把视线落在那张影子共识备案页的边角上。
因为他看见了第三层。
复现裂纹之下，还有一条更细的压纹，像有人故意沿着旧缝再压出一条备用走线。那条线更浅，更隐，也更危险。它不争现在，只等今晚过后，换个名字再冒头。
江砚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原来这才是对方真正的底牌。
共振过载先认主，是第一层抢位；守望者空窗先入册，是第二层借位；而这张影子共识备案，才是底下那条复现裂纹的母线。只要母线还在，今晚压住了，明天也还会起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沉得像夜色里的铁。
“把守望者轮值册全部封存。”他说，“空窗链、代持链、复现裂纹链，一并送机要廊。今晚不止问名，还要问这条影子共识到底是谁定的规。”
门外没有再催。
回声台的低鸣却在这时慢慢稳了下来，不是试炼真的安顺了，而是有人终于意识到，先认主那一步已经彻底被压住。可江砚知道，真正的较量才刚摸到影子。
影子共识不会就此散，它只会换一层皮，等下一次复现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在那层皮重新长好之前，先把底下那道裂，照得再也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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