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的教室弥漫着周末后的慵懒气息。物理竞赛的模拟测试成绩将在今天公布,这给原本普通的周一增添了一丝紧张。我走进教室时,苏涵已经在了,正低头看着什么,眉头微皱。
“早。”我放下书包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早。”她抬头,递过来一张纸,是昨晚测试的答卷复印件,“罗老师发邮件了,成绩还没出,但答案先给了,让我们自己核对。”
“第七题我用了不同的方法,但结果应该是对的。”苏涵指着那道题,“你看这里,我用了能量守恒,标准答案是动量定理,但最后数值一样。”
我仔细看她的解题步骤,确实,虽然方法不同,但逻辑严谨,计算无误。“那第八题呢?”
她摇摇头,表情有点沮丧:“我也不会,完全没思路。罗老师说这道题是压轴题,全年级可能没人做对。”
第八题是关于量子物理初步概念的,我们还没系统学过,只是竞赛小组拓展了一部分。题干描述了一个理想实验,涉及波粒二象性和测不准原理,需要用量子力学的思维来解。
“下午竞赛小组会讲这道题。”苏涵说,但眼睛还盯着那道题,像要把它盯出个洞来。
我知道她的性格——遇到解不开的题,她会一直想,想到解开为止。这种执着有时让人佩服,有时也让人担心。
“别想了,下午就讲了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她咬着笔尾,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上课铃响了,数学老师走进来。第一节是解析几何,讲圆锥曲线。我试图专注,但余光看到苏涵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奇怪的图形——是第八题的示意图。她还在想那道题。
课间,林宇凑过来:“听说你们竞赛班昨晚测试了?难吗?”
“难。”苏涵简洁地说,眼睛还盯着草稿纸。
“多难?”
“量子物理,测不准原理,波函数坍缩。”我报了几个词。
林宇夸张地捂住胸口:“告辞,当我没问。”
苏涵终于从草稿纸上抬起头,看向我:“顾枫,你说如果粒子同时处于两个状态,直到被观测才确定,那我们的选择呢?是不是也同时存在多种可能,直到我们做出决定?”
这个问题突如其来,带着哲学意味。我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像...”她思考着措辞,“就像我们站在岔路口,在真正走之前,我们其实同时走了两条路?直到我们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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