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笑:“它现在是镇店猫,比我们会揽客。”
林未眠挠猫下巴:“随你,高冷又黏人。”
九点,社区文化站的小张送来儿童画展的初选作品。林未眠翻到一幅画:歪歪扭扭的旧楼,台阶上两个小人牵着手,旁边写着「我和同桌的秘密基地」。
“这幅好。”她指给沈知遥看,“线条笨拙,但感情真——像当年的我。”
沈知遥凑过来看:“作者七岁,叫林晓月——和你同姓。”
“缘分。”林未眠把画放到“入选”区,“回头我送她一盒彩笔,鼓励她继续画。”
沈知遥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广播站念检讨的女孩——张扬的、破碎的、明亮的林未眠,如今成了给别人递画笔的人。
中午,沈母提着保温桶过来:“炖了山药排骨,给你们补补。”
林未眠接过桶:“妈,你每次都带这么多,我们哪吃得完。”
“吃不完放冰箱,晚上热着吃。”沈母打量着店面,“知遥,文化局的表彰牌挂哪了?我上次让他们做烫金的。”
“在二楼楼梯口,跟我们的合照一起。”沈知遥无奈,“您别操心这些,多去打打太极。”
沈母退休后,从严厉的规划师变成了她们的“后勤部长”——催她们体检、帮忙盯装修、甚至学会了用智能手机给林未眠的绘本点赞。
吃饭时,沈母忽然说:“你们要不要考虑领养个孩子?手续我托人问了,不难。”
林未眠筷子顿了顿,看沈知遥。
沈知遥放下碗:“妈,我们有小极光,有彼此,有这一屋子的孩子和学生,够了。未眠身体不适合折腾,我也不想分散精力——策展和教学已经占满了。”
林未眠轻声接话:“阿姨,我和知遥的‘家’已经很完整了,多一个人可能打破平衡。”
沈母叹了口气,又笑了:“也是,你俩能把日子过成这样,比很多人强。我就是……怕你们老了孤单。”
“老了就搬去海边小屋,继续画画写书。”沈知遥夹了块排骨给母亲,“您到时候来监督我们晒太阳。”
林未眠笑着附和:“对,我给您画肖像,画一百张。”
下午,林未眠在二楼画室给学生上网课——教留守儿童画“我的家乡”。沈知遥在三楼整理下个月的社区史料展,耳机里放着《Fly Me to the Moon》,偶尔抬头,能透过地板缝听到林未眠的声音:“不对,云的边缘要虚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