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通过建立替代系统维持平衡。”
钱老师感兴趣:“比如?”
“比如听力受损者可能发展出更强的视觉与共情能力;比如被过度管控的人,学会用精密算法规避风险。”沈知遥直视她,“这不叫病理化依赖,叫生存策略。”
钱老师记笔记的手停顿:“你在说林同学,还是在说自己?”
“都在说。”沈知遥把一本心理学期刊推过去——她周末在图书馆翻到的论文,《青少年依恋关系的功能性重构》,“研究表明,高危个体的‘特异性联结’能显著降低自毁风险。换句话说,我和她的关系不是病灶,是药。”
钱老师翻阅论文,神色复杂:“知遥,你比我想象的更……”
“更懂你们的游戏规则?”沈知遥微笑,“因为我是优等生,擅长学习和应用。”
课后,母亲打电话问进展,钱老师罕见中立:“知遥的认知框架很成熟,与其压制,不如引导她建立边界内的自我管理——硬碰硬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沈知遥在门外听见,松了口气——第一步“借学术之矛护体”成功。
统考前三天,林未眠突发高频耳鸣,在画室晕倒。沈知遥接到周晓晓电话(大刘手机中转)时正在学生会开会,丢下文件就往医院跑。
病房里,林未眠脸色苍白,戴着降噪耳机,看见沈知遥进来,虚弱地笑:“差点以为要交代了。”
沈知遥握住她没打点滴的手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疲劳过度,神经性耳鸣急性发作,建议住院观察三天。”林未眠看着天花板,“统考……可能要弃考一科,保素描和色彩。”
沈知遥翻看病历,冷静得像分析错题:“速写弃考,分数用文化课补。现在起执行《白鸟誓》第三条——不逞强。”
她请假陪护,用“学生会关爱特殊学生”的名义搪塞老陈,母亲那边由钱老师出面解释“心理课题实践”。夜里病房只剩她们,沈知遥坐在床边,林未眠靠在她肩上听《Fly Me to the Moon》。
“沈知遥,要是我真的聋了怎么办?”林未眠轻声问。
“那我就学手语,画漫画字幕,在你手心写字。”沈知遥低头看她,“世界有很多频道,不缺听觉这一种。”
林未眠笑着流泪:“那你妈那边呢?”
“我在攒筹码。”沈知遥擦掉她的泪,“期末联考我若能稳全市前三,加上竞赛保送候选资格,就有了谈判底气——深港书院不是唯一选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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