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眠笑,退开些许:“行,义务就义务。那沈老师再帮我个义务?”
“什么?”
“陪我去趟老街,买颜料。”
沈知遥想起母亲的钢琴课、托福模考、竞赛集训——日程表像铁笼,每一格都被焊死。
但林未眠的眼睛像第七级台阶的月光,让她说不出拒绝。
“只能一小时。”
老街骑楼下午后很热闹,海鲜干货铺飘出咸腥,糖炒栗子甜香混着咖啡味。林未眠拉着沈知遥穿梭人群,在一家老文具店前停下:“老板,赭石和群青还有吗?”
老板认识她:“阿眠好久没来,颜料涨价了哦。”
林未眠讨价还价:“老顾客了,抹个零嘛。”
沈知遥站在一旁,看她和老板磨嘴皮子,觉得新奇——她的世界里只有明码标价,没有“讲价”这个选项。
买了颜料,林未眠又拽她去糖水铺:“请你喝花生汤,鹭洲最好喝的。”
店里窄小,两人挤在靠窗位置。林未眠舀一勺汤吹凉,递到沈知遥嘴边:“尝尝,不甜你打我。”
沈知遥犹豫两秒,张口喝了。温甜顺喉而下,花生软糯,像童年的味道——她童年只喝过营养师配的蛋白饮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嗯。”
林未眠笑弯眼:“沈**第一次吃路边摊,纪念一下。”
她掏出手机,趁沈知遥不注意拍了张照——沈知遥捧着碗,嘴角沾着一点汤渍,神色放松,不像平时紧绷的模范生。
“删掉。”沈知遥慌忙擦嘴。
“不删。”林未眠护住手机,“这张叫《沈知遥的第一次叛逆》。”
沈知遥无奈,却也没真抢。窗外阳光透过玻璃,在林未眠发梢跳跃,她忽然觉得,这一小时比任何高效学习都值得。
回校路上,林未眠走在前面,踩着砖缝倒退走:“沈知遥,你知道老街为什么叫老街吗?”
“因为老?”
“因为它记得很多事。”林未眠张开手臂,“我奶奶以前在这儿卖花,我小学逃课来这里吃糖水,后来耳朵坏了,就听这里的吆喝声练听力——‘鱼丸热乎咧’‘豆花甜过初恋’,比康复磁带好听多了。”
沈知遥听着,心里某个地方软塌下去。她的记忆里只有琴房、题库、颁奖台,没有吆喝声,没有糖水铺,更没有逃课的下午。
“以后多带你来。”林未眠转身倒走,面向她,“把你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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