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会写吗?”
“偶尔,在笔记本上写。”她笑了,“不过不给人看了,太矫情。”
“我想看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想看你的所有样子。认真的,快乐的,幼稚的,矫情的。都想看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眼睛在雪夜的光里亮晶晶的。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我幼稚起来很幼稚的。”
“不会失望,只会更喜欢。”
她没说话,但握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我紧紧握住,放进我的大衣口袋。
走到未名湖,我们停下了。雪夜的湖面是深黑色的,倒映着岸边的灯光和天空的微光。雪花落在湖面上,瞬间消失,像被吞噬。远处,博雅塔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,塔尖积了雪,像戴了顶白帽子。
“真美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,像画。”
我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。雪还在下,落在我们的头发上,肩膀上。周围很安静,能听见雪落的声音,细细的,簌簌的。远处有隐约的人声,但很快被雪吸收,变得模糊。
“冷吗?”我问。
“有一点,但不想走。”她说。
我解下围巾,分一半给她。我们共用一条围巾,靠得很近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像雪后松林的味道。
“唐霖,”她忽然说,“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”
“算……好消息吧。”她顿了顿,“《夜航船》被《人民文学》录用了,下个月发表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惊喜:“真的?恭喜你!太好了!”
“谢谢。”她笑了,但笑容有些复杂,“但还有个消息。”
“嗯?”
“编辑部想让我去参加一个青年作家研讨会,在上海,下周末。一共三天,包食宿,还有一点津贴。”她说,“是个很好的机会,能见到很多作家、编辑,能学到东西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下周末是你生日。”她看着我,“我们说好一起过的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下周末确实是我生日,十二月十四号。我自己都快忘了,她却记得。
“你去吧。”我说,“机会难得,生日可以补过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这是你的事业,你的梦想,应该去。生日每年都有,但这种机会不多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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