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八月八号下午的飞机,大概五点到。”她的眼睛亮起来,“你会来接我吗?”
“当然,一定去。”
“那说定了。”她笑了,那笑容驱散了她脸上的疲惫,“再等我几天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我们又聊了些琐事,她说了说夏令营里的趣闻,我讲了讲王浩打球又把脚扭了的糗事。气氛轻松了许多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
挂断视频后,我躺在床上,久久无法入睡。她说的“想你”是真的吗?还是只是身处异乡,一时情绪脆弱?那个充满挑战和新鲜感的世界,难道不比平淡的日常和我,更有吸引力吗?
翻来覆去间,我摸到枕边的手机,屏幕还停留在我们的聊天界面。最新的一条是她发来的:“晚安,李哲。好梦。”
我回复:“晚安,清挽。”
放下手机,我看向窗外。城市的夏夜并不漆黑,远处总有霓虹闪烁。我想象着千里之外,北京的夜空是否也一样被灯光映亮?她在那个更璀璨的夜空下,是否会偶尔抬头,想起这个城市,想起我?
距离放大了所有细微的感受。不安被拉长,思念被深化,而信任,则在寂静的夜里,经受着无声的拷问。
离她归来还有四天。这四天,忽然变得无比漫长。
第二天,我决定不再被动等待。我翻出她留下的笔记,找到她标记出的几道典型难题,花了整整一个下午,试图彻底弄懂它们。过程很痛苦,无数次想放弃,但一想到她整理笔记时认真的样子,想到她说“一起进步”,我又咬牙坚持下去。
弄懂最后一道题时,已是黄昏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书桌上,我长舒一口气,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、踏实的成就感。我拍下解题过程,发给她:“你留下的这道题,我搞定了。”
她没有立刻回复。直到晚上十点,才发来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,和一句语音,背景音里有人在激烈讨论着什么:“厉害!这个解法很巧妙!我们现在在开小组会,晚点聊。”
我没有再回复。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微小信心,又有些动摇。她的世界依然忙碌、充实,充满了与我无关的人和事。
第八天,也就是她回来的前一天,我几乎一整天都在心神不宁。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,去超市买了她爱喝的酸奶和水果,反复确认第二天去机场的路线和时间。做这一切的时候,心里充满了期待,却也夹杂着一丝近乡情怯般的惶恐。
她终于要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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