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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雨三天没来学校了。
起初是请了一天病假,第二天又续了一天,第三天班主任在早读时宣布陈小雨母亲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,需要手术。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,夹杂着几句真切的关心。我捏着自动铅笔的手指紧了紧,笔尖在摊开的英语练习册上戳出一个小黑点。前排的座位空荡荡的,桌面上还摊着前天发下来的数学卷子,右上角那个鲜红的“92”显得格外刺眼。
午休铃刚响,我就抓起书包冲出教室。书包里除了课本和笔记,还躺着那本崭新的、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文学社社刊。我想,小雨现在一定很难过,也许看看这个能让她稍微分心。阳光有些晃眼,额角那块已经淡成浅黄色的淤痕似乎又在隐隐发烫,提醒着几天前布告栏前那道专注的目光。我甩甩头,把那份挥之不去的慌乱暂时压下去,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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