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与你地久天长
我想了很久
我对你的爱永不停休
为你写歌 为你守候
直到时光的尽头
播放结束,寂静重新降临。
“怎么样?”林深问,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。
“还不错,挺好听的,”鹿鸣的声音很轻,
“你要不要试着唱唱?”他忽然问。
“啊?我?”
“嗯呢,试试嘛。”
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她清嗓子的细微声响。接着,很轻、很试探的,她跟着旋律哼唱起来,干净的音色,带着一点点因为熬夜而产生的沙哑,像细砂纸轻轻摩挲过丝绸。
林深闭上了眼睛。
他看见她了。不是照片上那个定格的笑容,而是一个动态的、鲜活的影像:她坐在值班室的桌前,台灯在侧脸投下温暖的光晕,白大褂的衣领微微反光。她或许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旋律的轨迹,睫毛在光线下垂落浅浅的阴影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,只有这里,还有一盏灯,一个人,一段为他哼唱的旋律。
“唱的还不错哦,”等她哼完,林深说,声音比预期更柔软,“送你了这首歌。”
“啊?这好嘛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”他顿了顿,“本来就是想写出来送你的。”
耳机里传来她轻轻的吸气声。
“你这说的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。”
“不至于,”林深轻笑,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凌晨三点二十一分,“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呢?”
“苦命打工人,在值班,”鹿鸣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原本在值班室已经睡着了,然后有个病人打电话问‘医生我可以吃个橘子吗?’”
林深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,那医生可以吃吗?”
“我说可以,你吃吧,”鹿鸣的声音也染上笑意,“挂了电话我准备接着睡,然后就睡不着了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你还笑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”林深努力压下笑意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,打开一个文档,“我给你读文哄你睡觉吧?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找到一篇很久以前写的散文,关于童年时外婆家后山的夏夜,萤火虫,溪流,和青草的气息。他开始念,声音放得很低,很缓。
“溪水是冰的,赤脚踩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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