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,麾下集结了西北军、川军、滇军等各路所谓的“杂牌部队”,这些部队装备简陋,补给匮乏,却个个抱着必死之心守土抗战。他们缺的不是勇气,不是血性,而是能与日军硬碰硬的武器装备。陈守义心里明白,只有把最紧缺的军火送到第五战区,送到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手中,才能在津浦线上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,才能给骄横的日军一次迎头痛击,才能打出中国军队的士气与尊严。
他以后勤部次长的身份,手握统筹全国军械调拨的实权,一道道调拨命令从重庆发出,一列列军列冒着被日军空袭的风险,冲破层层阻碍,向着徐州方向疾驰而去。一箱箱崭新的武器,一包包锃亮的弹药,落入第五战区将士手中之时,那些满身硝烟的汉子们,无不热泪盈眶。有了这般充足的补给,他们便有了与日军殊死搏杀的底气,有了守住国土、击退侵略者的希望。
然而,就在陈守义一心扑在战局部署、军械调配之上时,后方的官场倾轧,却从未停止。哪里有权力,哪里有利益,哪里就少不了搬弄是非、心怀叵测的小人。在国民党高层之中,对陈守义这位横空出世、手握兵工大权的人物,态度最为复杂的,莫过于中国银行董事长宋子文。
宋子文对陈守义的能力,是打心底里认同的。从金陵兵工厂的武器革新,到全国兵工内迁的奇迹,再到如今三大基地快速复产,陈守义所展现出的军工才华、战略眼光与执行魄力,放眼整个国民政府,无人能出其右。这份本事,即便是心高气傲的宋子文,也不得不佩服。
但佩服归佩服,心底的不满与忌惮,却也与日俱增。在宋子文看来,陈守义如今已然手握美国军援的核心话语权,军械生产、调拨、分配大权尽在掌握,名利双收,挣得盆满钵满。而他自己执掌的金融系统,却要在后方为抗战经费殚精竭虑,靠着出口桐油、猪鬃等物资换取外援,支撑战时财政,为前线的一切开销兜底。凭什么陈守义在前方风光无限,掌控军火大权,而他却要在后方费心费力,做那个吃力不讨好的“账房先生”?这种心理上的失衡,让宋子文对陈守义的敌意越来越深。
他无法容忍陈守义一家独大,更无法接受自己被边缘化。当他通过情报渠道得知,陈守义利用后勤部次长的职权,绕过正常流程,将大批量的精良军火,毫无保留地输送给李宗仁的第五战区,而非嫡系中央军时,宋子文意识到,自己搬弄是非、打压陈守义的机会来了。
在一次面见蒋介石的时候,宋子文借着汇报金融工作的间隙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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