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死,无异于自断一臂,傅作义能征善战、抗日坚决,是华北战场上少有的可用之才,这样的将领,若因内耗而消亡,实在是抗战大局的巨大损失。
高层会议室里,众人议论纷纷,有人主张静观其变,有人提议斥责阎锡山,可始终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略。蒋介石眉头紧锁,目光在地图上晋绥一带来回扫视,却依旧难下决断。
恰在此时,陈守义奉命前来汇报全国兵工生产及军械调度事宜。
自全面抗战爆发,陈守义以军工专家之身,主持金陵、汉阳、巩县等各大兵工厂调整生产,研发冲锋.枪、火箭筒、定向雷等新式武器,又力主兵工内迁,为持久抗战保留火种,其在军械、后勤领域的分量,早已无人能及。此番他一身军装,神色沉稳,将各厂生产数据、前线消耗、储备余量一一道来,条理清晰,数据精准,听得在场众人频频点头。
汇报完毕,陈守义并未立刻退下,而是躬身道:“委座,属下还有一事,关乎华北战局长远,斗胆进言。”
蒋介石抬眼,眼中露出几分赞许:“守义,你但说无妨。这些日子,你在兵工后勤上的举措,桩桩件件都切中要害,我信得过你的眼光。”
“谢委座信任。”陈守义语气坚定,“属下所言,正是第二战区傅作义部困境一事。太原失守,晋绥军受挫,根源不在前线将士不力,而在内部调度失和、互相倾轧。阎锡山长官守土有心,却格局有限,只顾保存自身实力,猜忌异己,断供傅部,此举无异于亲者痛、仇者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蒋介石,继续道:“傅作义将军,自抗战以来,屡立战功,守绥远、战忻口、死保太原,抗日之心,天地可鉴。此人治军严明,体恤士卒,在北方军民之中威望极高,且意志坚定,绝无妥协投降之念。反观晋绥军体系,派系林立,阎锡山年事已高,偏于保守,难以担当华北持久抗战重任。依属下之见,与其依附变数极大的晋绥军,不如趁机拉拢傅作义,分化晋绥军旧有格局,为中央在华北,树立一支可靠的抗日旗帜。”
一席话,直指要害,将其中利弊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陈守义深知,蒋介石最忌惮地方势力坐大,也最想将杂牌军纳入中央掌控。他不提私人情谊,只从战略大局出发:阎锡山靠不住,晋绥军不可倚重,而傅作义是可塑之才、可用之将,拉拢他,既能增强抗日力量,又能削弱阎锡山的实权,一举两得。
蒋介石听罢,眼中犹豫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精光。他原本只在纠结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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