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备用备件、图纸资料一股脑打包运走,顿时心头一紧。
淞沪战事正急,工厂正是用人用物之际,陈守义不抓生产,反倒搬起了设备物资,这是何意?
他眉头紧锁,正要迈步前往陈守义办公室问个究竟,一名勤务兵快步上前,低声禀报:“厂长,陈副厂长派人递话,请您移步他府上议事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李承干脚步一顿,心中疑虑更甚,却也压下了当场追问的念头。他与陈守义共事多日,深知此人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,从无莽撞之举,此番反常行径,背后必有深意。略一沉吟,他点头应道:“知道了,我即刻过去。”
轿车驶离金陵兵工厂,直奔陈守义的私宅。这座两层洋房的宅子还是戴笠所赠,原来是一个通日的内奸私产,被军统缉拿枪毙,房屋充公,正值陈守义助军统搞军械厂,戴笠见他一直住在厂中宿舍,多有不便,就借花献佛,把宅子给了他。
一路之上,街头抗战标语随处可见,行人神色匆匆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悲壮的气息。李承干望着窗外景象,心中五味杂陈,越发想知道陈守义究竟在谋划什么。
抵达陈宅,佣人恭敬引着李承干进入客厅。刚一进门,他的目光便猛地一凝,脚步不自觉顿住。
客厅居中的座位之上,坐着的竟是兵工署长——俞大维。
俞大维一身正装,神情沉稳,正端着茶杯静静等候,显然早已到来。堂堂兵工署长,不在署内统筹全国兵工事务,反倒悄无声息出现在陈守义的私宅之中,这本身就说明了此事非同小可。
李承干心中巨震,连忙上前敬礼:“署长!您也来了?”
俞大维微微抬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:“直卿,不必多礼,坐吧。今日并非公务,乃是守义特意请我过来,说是商议一件关乎国家兵工存亡的大事。”
陈守义从一旁走上前,亲自为李承干倒上茶水,神色郑重,没有半分多余的客套:“李厂长,今日请您和署长前来,没有酒菜,只有一件事关金陵兵工厂、乃至全国兵工命脉的要事——内迁。”
“内迁?”李承干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,“守义,你说什么内迁?”
“把金陵兵工厂,搬到西南内地去。”陈守义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重庆、遵义一带,远离沿海战场,迁过去,扎根西南群山之中。”
李承干瞬间明白了白日里工厂异动的缘由,可他依旧难以接受,当即开口:“守义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现在淞沪战事正酣,全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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