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坊,田游岩看着窗外的夜色,轻声道:「什麽事?」
「三件事!」李敬业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,他认真说道:「第一件事,陛下回信,在巩县驿站,留一首诗,落霞孤鹜齐飞,秋水长天一色。」
田游岩一愣,低声道:「王勃的诗?」
李敬业点头:「陛下让找个和王勃身形相似的人,在西市现身。」
「让人以为是王勃在暗中操纵,可王勃不是死了吗,真这麽做,还不如找雍王身形相似的人————」话说到一半,田游岩停了下来,他有些恍然道:「王勃?」
「是的,王勃王子安。」李敬业点点头,说道:「王子安当年雍王还是沛王时的侍读,後来因为《檄英王鸡》被发配出京,再後来便是上元年间雍王做了太子,而王勃在那年南下去找王福畤。」
「王福畤!」田游岩感慨一声,道:「陛下昨日见了郝象贤,态度颇有不同。」
「可能也是因为见了郝象贤,陛下才想到这个法子。」李敬业点点头,道:「当年王勃的死本就存疑,後来他的遗体也是安葬在了交趾,这就很有问题,龙门王氏怎会让自己的嫡脉子弟安葬在交趾?」
田游岩缓缓点头,说道:「要麽王勃未死,要麽就是王勃之死有问题。」
「既然有问题,那麽王勃再度出现,便会成为一些人的心病,然後就会分心去调查。」李敬业点点头,说道:「这样就能拖住密卫调查的脚步。」
「落霞孤鹜齐飞,秋水长天一色。」田游岩咀嚼着这句诗,说道:「这句话的确非常人可改,王勃本身出现的可能在增加,说不定王勃当年就是没死。」
「好了。」李敬业笑了,说道:「听到你这麽说,某安心了。」
「还是想办法传信滕王一声吧,这样才能争取更多时间拖延下去。」田游岩看向李敬业,说道:「小心些,滕王身边有太後的人。」
「知道。」李敬业点点头,说道:「丘神积的事情,太後到现在没有查出来,说明,她的人就算是在滕王身边也不会太近。」
「嗯!」田游岩稍微放松,问道:「还有什麽事?」
李敬业神色认真起来,说道:「陛下要某在右卫当中做手脚,宣扬陛下封禅,送程务挺北征,期待程务挺安定北疆击败突厥立功之事。」
「只要为大唐立功,任何过错都可以被原谅。」田游岩沉吟,说道:「为什麽是右卫,武三思那边好动手吗?」
「试过了,出人意料的好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