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不是什么无私行善的人。
他愿意提拔秦茂一是给村长脸面,确实是一场实打实的人情投资,二是因为秦茂踏实肯干。
当然,他既然给了这份人情,要的也从不是一句空口感谢,而是村长在村里的绝对拥护,和秦茂在外的死心塌地。
人心、人脉、根基,都是这么一点点攒出来的。
气氛稍顿,秦朗话锋微沉,语气平静地又抛出了另外一件事:
“不过府城这段日子,也遇到过糟心事。
我大哥的儿子秦旺,你应该还记得。
他一直对我心存不满,之前我去府城考秀才就明里暗里的要害我,被学政罚了一顿板子。
此次,他又受人挑唆,心胸狭隘贪利,暗中潜入工坊,蓄意投毒,想毁了我秦家根基、断我生路。
好在秦茂警醒,及时拦下,并未酿成大祸。
只是他行径恶劣、居心歹毒,证据确凿,府台大人依规判决,流放北地,此生不得归乡。”
话音落下,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一旁静坐喝茶的秦老爷子,指尖猛地一颤,手中茶盏差点拿不稳。
秦旺,那可是他的亲孙子,是他寄予了几十年厚望的小辈,就这么被流放了?
他心里五味杂陈,惋惜、痛心,又带着一丝侥幸。
可他张了张嘴,最终死死闭紧,一言不发。
事是秦旺自己作的,罪是官府定的,半点怪不得秦朗。
他若是敢开口求情、说半句软话,今日就是自讨没趣,纯属老糊涂。
秦老太太坐在一旁嗑瓜子,余光将老头子这点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。
心里暗自冷哼一声:还算你个老东西识相!
一把年纪,这次总算清醒了一次。
若是敢不知死活替秦旺开口求情,今日你铁定要当着村长的面颜面扫地!
片刻后,村长轻轻叹气,打破寂静。
“嗨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那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怎么就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?
说到底还是贪心作祟,妄图强求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贪小利、听挑唆、害人害己。”
说到底,一个眼界狭隘、心术不正的秦旺,跟如今稳重出息的秦朗一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村长向来是个拎得清的,他更不可能为了偏帮秦旺去得罪秦朗。
在村长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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