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,好好的家一夜间没了,流离失所、饥寒交迫,最苦的永远是底层黎民。”
看着余大夫满心悲悯的模样,秦朗恰到好处开口相求:
“余大夫果然医者仁心,晚辈深感佩服。晚辈今日前来,也是为了这事,恳请老先生出手相助。”
余大夫闻言,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果然秦朗紧接着说道:“北川灾民大批出逃,很快就会涌入咱们章南县。
大雪灾之后必有冬疫,流民体弱多病、食宿脏乱,最容易滋生时疫,一旦蔓延,灾民百姓皆要遭殃。”
“晚辈想求老先生赐一副驱寒固本、防疫祛湿的通用汤药方子,提前熬制分发,护住流民,守住本县平安。”
这话一出,余大夫瞬间气的吹胡子瞪眼,他故作气恼地瞥了秦朗一眼:
“我就说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!”
“平日里不见人影,一上门,准没好事!
这药方可是老夫吃饭的家伙,你上嘴皮一碰,下嘴皮就想让老夫把祖传秘方捐出去?!!”
秦朗闻言也不尴尬,依旧笑意温润,顺势拍起来马屁:
“老先生这可是冤枉晚辈了。”
“晚辈纵然不来,也时时感念老先生医者仁心,慈悲济世。”
“如今数万灾民身处水火、朝不保夕,眼看就要受疫病折磨。
普天之下,医者皆是父母心,老先生宅心仁厚,必然不忍见百姓无辜殒命。”
“这等救万民、防大疫的善事,整个章南县,唯有老先生医术能担得起!”
一番高帽,捧得余大夫心里熨帖至极。
他这辈子行医半生,最吃的就是仁心济世这一套。
明明心里知道秦朗是在奉承他,却偏偏听得通体舒畅,脸上佯装的怒气瞬间消散干净。
他无奈摇了摇头,笑骂一句:“你这小子,嘴就是甜!”
说罢,他不再拖沓,提笔蘸墨,行云流水,落笔写下一副最适合冬日流民防疫的汤药方子。
此方驱寒不伤身,固本防疫,老少皆宜,是他们祖上的压箱秘方之一。
祖大夫写完递给秦朗,正色叮嘱:
“此方药材寻常、价格低廉、量大可熬,适合大锅批量煮制。只要坚持每日服用,冬寒疫病十防九稳。”
秦朗双手郑重接过药方,对着余大夫恭敬行了一礼:“先生大义,百姓们肯定会感念您的恩德。”
说完当即转头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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