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的人还有心思挑逗护士,真是伤疤未好,疼痛全忘。
“出去。”他冷声一出。
护士一颤,但也是得了解救,她不顾伤口有无处理干净,东西一收,立刻出去。
司伯城见他就烦,眼里冒火,好事被打断,被子一拉,盖住他一脚给自己的创伤,不,是两脚,“阿哥是来看我笑话?”
司景胤坐在沙发上,点了一根烟,看他,“你的笑话需要我看?有什么价值可寻?”
司伯城听出,他骂自己是衰仔,无用,顿时,脸色发臭,又嗤笑,“是,我无价值,但阿嫂价值连城。”
故意挑衅。
他不爽,那好,都别舒服。
司景胤双眼阴沉,起身,站在病床边,垂目看他,手里夹着烟,递在他眼前,高出一两分,星火直抵,但没捅进去。
司伯城眉头一皱,想躲开,烟灰直落,掉眼睛里了,烧灼感充斥,疼,拼命去抚动,可那是眼睛,手伸不进去,又碰不得,干耗吗?他会瞎吧。
一急,朝外喊阿爸。
但,对方进得来吗?
司景胤居高临下地看他挣扎,毫无波澜,讲,“嗓音洪亮,不如断了舌?”
司伯城紧咬牙,又不敢多出声,“我喊阿爸你也要管?”
司景胤,“司伯城,我无心与你耍口舌,你的命不值钱,在阿爷,六叔公眼里皆是,再挑衅,无人能保你。”
提及六叔公,司伯城脸色一变。
司景胤心里轻笑,果然,猜想无错,吹到六叔公耳边的风,是人为所做,“想寻救世主,应该取近,不如刀都架脖子上了,对方才坐上飞机。”
司伯城被戳穿了心思。
司景胤,“夜街的生意你接不回去,寻谁都无用。”
司伯城只是个推波助澜的棋子,用了就会被丢,没人会接手他的烂摊子,想重整旗鼓,也要有筹码。
今日,司景胤为他递上一枚,“但,家族有桩生意要开去T国,我无心打理,落在你头上,想接,我会替你安排。”
落在他头上?
司伯城脑瓜一转,什么意思?阿爷安排的?
夜街有叔公们参与,接回来比登天还难,他知道,但T国,“什么生意?”
司景胤,“餐饮。”
司伯城想,餐饮能赚几个钱?但又想,搞垄断,那不就财源滚滚了?“既然我落头上了,接下也不是不行,但钱赚了,那就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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