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去医务室!” 我猛地站起身,顾不上细想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就往外走。
一种强烈的、不祥的预感驱使着我。
郑秀兰在医务室!
如果林森的人借题发挥,如果周正的伤势过重需要“处理”……“白兰”很可能被卷入其中!
阿威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对一个逃跑“猪仔”如此“上心”,但他没有多问,立刻跟上。
我们冲出主楼,瞬间没入瓢泼大雨之中。冰冷的雨水如同鞭子抽打在身上,狂风几乎要将人吹倒。
视线一片模糊,只有脚下泥泞的道路和远处建筑物轮廓在雨幕中晃动。
我拉紧外套,压低帽檐,和阿威一前一后,踩着没过脚踝的积水,朝着医务室的方向狂奔。
一路上,我的心跳得又快又重。
周正……郑秀兰……林森……这几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疯狂旋转。
我知道,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,一个针对我,或者针对“白兰”,甚至一箭双雕的陷阱。
但我不能不去。
还没靠近医务室那栋独立的、刷着惨白墙漆的二层小楼,里面传出的喧哗和怒吼,即使隔着暴雨也清晰可闻。
“妈的!给老子说实话!谁指使你跑的?啊?是不是医务室的人给你透的风?给你藏了东西?” 一个粗犷嚣张的男声在咆哮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自己……就想跑……” 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剧烈痛苦抽气声的男声在断断续续地回答,是周正!
“还他妈嘴硬!你看你那伤口!流血都流慢了!是不是这臭娘们给你用了什么药吊着你的命?说!” 又是一声怒吼,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声,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刺耳声响。
是林森手下的头号狗腿子,疤脸强!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、心狠手辣、对林森死心塌地的打手头目!他果然在这里!
我和阿威冲进医务室大门。
浓烈的消毒水、血腥和一种伤口腐烂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,混合着雨水的湿气,令人作呕。
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。
几张简陋的病床被掀翻,医疗器械和药品散落一地,玻璃碴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几个穿着黑色雨衣、满身泥泞、眼神凶狠的打手,正围在中间。
地上,蜷缩着周正。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——深可见骨的鞭痕,
大片大片的瘀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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