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城外,只在河边找到了两具屍体。
这一对男女,赫然是殉情、双双跳河自尽了!
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,冯观一时呆在原地、大脑一片空白。
正不知该如何收场,女方家人却已经闻讯赶来。
他们抱着自己女儿屍身痛哭流涕,随即反咬一口,指着冯观的鼻子大骂是他逼死了自家女儿。冯观百口莫辩,这家人却是不依不挠,一直诉状、将冯观告上大堂!
起初冯观也根本不怵,自己根本没做错什麽,反倒是平白受了天大委屈。又怎麽会怕对方告?可云贯县令的判词,却让他如坠冰窖:
「冯观贪色买亲,诱民毁约;遇争不闭门思过以待官府,反而先行趋赶,诱发斗殴;此後复率众穷追不舍,致二命陨於河下。虽非亲手杀之,然死者之亡,皆由观起。依律,当以「斗伤致死』从轻减一等论处,流放或服苦役。」
虽被判流放,但冯观又有一等爵公士身份,於是免受流放之苦。
只是被剥去爵位,贬为庶民,收监三月。
原本冯观只要老老实实的在牢狱里呆满三个月,就能重获自由了。
但偏偏……
就在他被关押期间,牢房里竞然有人越狱!
不知怎麽的,他脑袋一热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不出半日,他就被官府重新抓了回来。
这次的判决,更是残酷。
「不思法网之尊,不念官府宽仁,竟於旬日之间,潜坏囹圄,试图越逸。法者,王之公器,国之经纬。入狱者,所以赎罪也;守法者,所以全命也。观以戴罪之身,行叛法之举,是谓目无君长、心无纲纪,依律当斩。然其身负两命,复有拒闭之状,着即剥去发肤,施以黥、劓,加具五刑,後弃市於云贯南门,以儆效尤。」
冯观在信中将这两段判词一字不落地抄录了下来。
原本听闻判决後,他只觉天旋地转,万念俱灰。
但又忽的想起,之前听闻的那道改撤帝陵郡的圣旨。
回到家乡後,冯观也没有忘记依旧远在冷山的李顺。
一直托人打听消息。
听闻冷山剧变,一城尽丧後,他还以为李顺死了,默默伤心了好久、还为李顺立个衣冠冢。不料後来又听闻,李顺跟着方询一起回到了帝陵郡。
不仅成为师徒,还上演了一出六顾徒门的佳话。
三公门徒,皇室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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