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侄女,才能度过这道难关。
而陆言蹊听着韩家人对四海春野味赞不绝口,脸上也不由掠过笑意。
这一桌能稳下来,归根到底,还得归功于江陵才是。
......
黑虎帮总堂内。
大厅两侧站着的帮众个个屏气凝神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混着药味与焚香味,沉沉压在堂中,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。
堂下,一人单膝跪地。
正是单于锋。
他模样可谓狼狈至极。肩头衣衫被刀锋划开了几道长口子,胸前也满是斑驳血迹,左臂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,边角已被鲜血浸得发暗。
堂上,萧安手边一盏热茶尚未凉透。他垂眼看着单于锋,面上神情温和,声音也一如既往地沉稳,“起来回话吧。你这一身伤,跪久了怕是撑不住。”
单于锋抱拳沉声道:“属下不碍事。此次奉命突袭圣月教西边据点,进展极为顺利,特来复命。”
黑虎帮之前探得圣月教在城外枯柳岭下藏了一处暗点,表面上只是个废弃药庄,实则却是圣月教用来转运伤药、暗器与银两的中转之地。
那地方极为隐蔽,外头还养着几条暗线,寻常人根本摸不到真门。
可这一次,萧安提前命人放出了假消息,引得圣月教外围几名接应弟子误以为风声已泄,仓促转移货物,反倒露出了破绽。
单于锋便是抓住这个机会,带着一队精干人手从后山潜入。
“属下依照您先前吩咐,没有正面强攻,而是先截了他们的退路,又派人从庄后放火,逼得里头的人自乱阵脚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振奋,“圣月教留守那边的人本想护着两车药材和一箱账册突围,结果刚冲出侧门,就被我们提前埋伏的人截住了。”
萧安颔首问道:“账册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单于锋立刻道,“不仅拿到了账册,还缴了他们两箱毒箭、十几瓶成药,另外还有一批尚未来得及送走的银票。
守在那处暗点的一个执事当场被我砍了,另有三人重伤,两人逃窜入山,不过都中了刀,便是活着,多半也废了。”
他说到最后,眼底都隐隐透出几分狠厉与自得。
这一战,他确实打得漂亮。
萧安听完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之色,“做得不错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口,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