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孙子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
“娃，去报名。”
孙子愣了：“爷爷，我走了谁照顾你？”
“不用你照顾！”
王老栓抹了把眼泪。
眼泪在晨光里，闪着晶莹的光。
声音哽咽，却无比坚定：
“以前当兵是去送死。
现在当兵是去做人！
龙将军把咱们当人看，咱们不能忘恩负义！
你去好好打仗，保家卫国。
爷爷在家，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
“我家三个儿子，去两个！”
“我虽然四十了，但能扛枪能做饭，也算我一个！”
短短三天。
西南五省报名人数，突破五十万。
昆明征兵站门口。
队伍从城门口，排到了城外十里地。
有背着柴刀的农民。
有穿着长衫的学生。
有剃着光头的和尚。
甚至还有裹着小脚的老太太，拉着自己的儿子，拼命往队伍里塞。
征兵官手里的表格。
一天就用掉了三大摞。
不得不连夜加印。
最终择优录取了三十万青年。
一个苗族青年背着行囊走出大山。
回头对着寨老，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阿公，龙将军对咱们苗家好，我去给他当兵。等打完仗，我回来给寨子里修条路。”
寨老抹着泪。
把自己磨了一辈子的猎刀，塞到他手里。
“去吧，好孩子。
活着回来。”
就在西南百姓欢天喜地报名参军的时候，南京国民政府发布了一道措辞严厉的禁令：“龙啸云私自扩军，形同叛国！凡西南五省百姓，不得应征入伍，违者以通敌论处！”
征兵令发布的同一天。
龙啸云签署《缅甸垦荒招募令》。
用明码电报，发往全国。
缅甸地广人稀，沃野千里。凡华夏同胞，愿赴缅甸垦荒者：
1. 政府免费分配三十亩耕地，永久归个人所有
2. 头三年全免税，三年后减半征收
3. 免费提供种子、农具、耕牛，五年无息贷款
4. 每户发放五十块大洋安家费，管吃管住管路费
5. 孩子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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