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染了,我给你用了药。”老赵说,“感觉怎么样?”
阿鬼动了动肩膀。伤口还在,但脓不流了,血止住了。疼痛减轻了很多。
“我...好多了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虚弱,但清晰。
“药有效。”老赵松了口气,“但这是幽渊的药,可能有后遗症。观察24小时。”
她给阿鬼包扎伤口,然后转向秦书恒。
秦书恒已经醒了。他坐在地上,按着额头,脸色苍白。被雪兽拍那一下,造成了轻微脑震荡。
“头晕吗?恶心吗?”老赵问。
“有点。”秦书恒说,“但能忍。”
“躺下休息。”老赵说,“别动。脑震荡需要静养。”
秦书恒点头,躺下。但他没闭眼,而是看着冰洞顶部,眼神空洞。陈默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想女儿,想那个在手术台上等他的女儿。
陈默自己的伤也在疼。手臂骨裂,胸口旧伤。但他忍着,走到炉子边,坐下。炉火很暖,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
李镇山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热水。水是融化的雪水,煮开了,很烫。陈默接过,慢慢喝。热水从喉咙流下去,温暖了冰冷的身体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李镇山在他对面坐下,也端着一杯水,“说说吧。你们怎么下来的?钟老说你们在地心,怎么突然到南极了?”
陈默从地心谈判开始讲。讲主脑的条件,讲投票,讲吴剑触发警报,讲24小时倒计时,讲主脑的新条件——炸毁至少一个融冰装置,证明人类有反抗能力,收割协议推迟。
李镇山安静地听着,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敲击。等陈默讲完,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,”她终于开口,“主脑在观察我们。在测试人性。在决定是收割,还是...合作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陈默说,“但它要的合作,是让我们变成它们的一部分。接受改造,放弃人性。”
“你们拒绝了。”
“我们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镇山看着他,“如果接受,你们的亲人能活,你们能活,人类文明能以另一种形式延续。虽然不再是人类,但至少存在。拒绝,意味着你们的亲人会死,你们可能会死,人类七年后灭绝。为什么选一条必输的路?”
陈默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因为有些东西,比存在更重要。我妈教过我,人活一辈子,不是看活多久,是看怎么活。如果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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