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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朵朵就不该来长安城。”宇文暻言简意赅的说道。
纪慕白接过话说:“现在说这个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想办法让朵朵淡出皇室视线。”
“怎么淡出,这都已经封成文静公主了!”谢无咎捏拳,“被陛下喜欢,看似是至高无上的荣耀,但你我兄弟都清楚,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。”
“断交吧。”宇文暻突然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三个字。
其他几兄弟皆齐刷刷看向他。
不明白他此时说这话是何意。
沈清晏气性大,看宇文暻那副玩世不恭、漫不经心的模样,以为他是介意他们刚刚说了皇帝的不是,所以觉得这兄弟爱当不当,顿时对宇文暻失望至极。
“宇文暻!”
“亏得竹微当初和你关系最好,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孩子的?”
“陛下是何性情,你作为他的亲生子,理应比我们更清楚!”
“所以你应当明白,我们不是存心在编排陛下的不是,而是就事论事的针对朵朵的安危问题——”
沈清晏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宇文暻和风细雨的一声轻笑打断了。
“四哥你误会了,我从未在你们面前摆过太子的身份,我的性格你应当是清楚的。”
纪慕白作为大哥,也连忙批评沈清晏。
“老四,你不要关心则乱!倘若阿暻是你说的那种人,那我们兄弟几个早就不在这世上了。”
沈清晏也知道自己的猜忌有些无理莽撞,但他一想到宇文暻刚刚憋出来的那句表态,竟是要割袍断义,不由得便觉得伤心。
“大哥,你别光说我呀,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也不对!”沈清晏委屈说道。
宇文暻不急不慢的解释说道:“四哥,我的意思是:为今之计,唯有将事情闹得更大,才能瞒天过海,骗过父皇。否则,我们能想出的任何计策,恐怕都是隔靴搔痒。无法影响父皇对朵朵的看重。”
沈清晏愣了一秒,随后便想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假装割袍断义?”
宇文暻轻轻点头,“嗯,假装分道扬镳,老死不相往来,我便有诸多方式表达对朵朵的不喜。我想,在我这个东宫太子和新封的小公主之间,父皇应当还是会选择我的。毕竟对于国家社稷而言,我还是比朵朵更有用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想尽快解决此事,但这绝非是一个好方法。如果陛下能这么容易被蒙蔽双眼,我们此刻就不需要聚在一起为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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