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师父一样?
微绻的手指不由攥紧谢珩的衣摆,“珩哥哥,你见过我师父的,他不是那样的人,我更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懂!”谢珩凛声道,“去岁初冬我曾给阿舒送药去过清正观,也见过当时的清正观观主,观主言行温雅,是个磊落之人,决不可能如这个老道所言。请大人明察!”
“去岁,初冬?”
白漪芷自打入了顺天府,目光第一次落在谢珩身上。
所以去岁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为林氏侍疾的时候,他却去了清正观,给白望舒……送药?!
谢珩仿佛从她锐利的眸底看透了什么,顿时心虚了起来,“阿芷,你别误会,当时清正观许多人病了,缺乏药材,阿舒才向我求援。”
“我身为忠勇侯世子,只当义不容辞……”
“既是光明磊落,为何隐瞒不说?”白漪芷淡声打断他,“若非心虚,你此刻又为何辩解?”
“我……”谢珩的声音不觉变小,“那时候你怀孕了,我是怕你多想……”
“所以,我还要感谢你足够为我着想,让我替你侍疾,害我差点死于难产?”
她的语调微微扬起,带着冷静却犀利的嘲讽。
这时,谢云鹤轻咳一声,“今日来此,并非为纠结你们小两口的矛盾而来。”
经他提醒,曾毓一拍惊堂木,“那名老道的供词毕竟片面,你们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
闻言,轩辕醉玉上前一步,“回禀府尹大人,草民轩辕醉玉,前清正观观主乃是我同门师兄。”
此言一出,白望舒梨花带泪的表情顿了一下,“你胡说!师父他只有一个师妹,是神医的关门弟子,早已下山,此时不知死哪去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见轩辕醉玉从怀中拿出一块古铜色的铁牌。
“师兄在师门的时候,就常常借看诊调戏良家女子,师父见他品行不端,便将他逐出师门,又收了我为关门弟子,将衣钵尽数传授于我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铁牌,“这是师门独一无二的令牌,只传给真正的继任之人。大人若不信,可以派人上清正观查一查。”
白漪芷慢悠悠开口道,“没错,据老道所言,前观主贪财好色,祸害了不止一个女子,只要稍加调查,定有苦主愿意说实话!”
曾毓只能抚着胡须道,“既如此,那就等本官派人去一趟清正观,再审此案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底满是庆幸。
拖他一拖,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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