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猛扇,噼里啪啦一阵乱打,直到老太太嘴里咯噔一声掉下两颗黄牙,才松开手。
围观的人一看动起手来,立刻围了上去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——
踹腰、踢腿、扯胳膊、拧耳朵……
大家下手都有分寸,专门挑皮肉厚实的地方打,没往心口、后脑这些要害部位招呼。
为什么呢?
就怕真的打出人命来!
就她这副瘦弱的身子骨,瘦得像根竹竿,风稍微大一点都能把她吹断,要是真动真格的,随便一个人抬手推她一把,都能让她躺上半个月。
“都住手!谁让你们乱来的?!”
就在这时,狱警才慢悠悠地晃了进来,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
人群立刻散开了。
“哎哟——疼死我啦!疼死我啦!!”老太太在地上滚来滚去,哭嚎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虽然没伤到骨头,但全身上下都疼得火辣辣的:脸上像着了火,耳朵嗡嗡直响,手臂青一块紫一块,后背更是火辣辣的一片,就好像被人拿烙铁烫过一样。
警察推开牢门走进来,低头一看——
老太太四脚朝天躺在地上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,鼻梁都歪了,半边脸肿得像个紫茄子,头发乱蓬蓬地糊在汗湿的额头上,那模样凄惨得不忍直视。
“同志……救救我……快送我去医院……我不能死啊……”她抽着气哀求着,眼泪混着血水不停地往下流。
都八十多岁的人了,怕死得要命。
倒不是怕见到阎王,而是怕死得太早——
还没看到何雨柱娶媳妇、抱孙子,没能亲眼看着何家延续香火;
更别忘了易中海临终前托付的事:让她亲眼看着何家兴盛起来、安稳下来、红红火火……
这事儿没办成,她死都闭不上眼!
“送医务室,马上!”警察检查完后,挥了挥手。
两个狱警架起她就往外抬。她身子轻飘飘的,就像一捆晒干的柴火。
没人希望她死在牢里——
要是她真咽了气,查起来就是严重失职,头上的帽子说摘就摘!
刚把她抬进医务室,老太太就翻白眼昏过去了。
医生一搭脉,脸色顿时一沉:“不行了!人快不行了,立刻送医院急诊!晚一步,人就没救了!”
监狱不敢耽搁,赶紧派车,火速送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抢救。
就在救护车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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