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骂声如潮水般涌来:
“老巫婆!”
“老祸害!”
“人面兽心的东西!”
……
以前喊一声“聋婶”,递碗热汤都毕恭毕敬;如今,众人唾弃,连吐口唾沫都觉得脏了自己的鞋底。
那股子积攒已久的恨意,仿佛在今晚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地倾泻而出。
“好了,老太太的事暂且翻篇。”李建业站起身来,声音响亮清晰,“接下来,咱们得好好讨论讨论——何雨柱。”
“提他干什么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还能干什么?就是要不要留他,该不该把他赶走!”
“这还用问?连人带铺盖卷一块儿扔出去!”
“想让她睡炕头,他打地铺?哼,想得倒美!”
李建业摊开双手:“前两天就有人问——万一老太太真回来了,又没人管,傻柱要是铁了心要把她接进家门,那这房子,他是不是就能说了算?”
“绝对不行!”
“让敌特住进大院?这不是往咱脸上抹黑吗!”
“丁主任刚说了,老太太要是回来,街道办马上接手,至于送去哪儿,随便!反正不能让她在咱们院里露面!”
“傻柱?估计都回不来了!”
“就算回来了,咱们也有办法——把大门一锁,钥匙一收,看他还能往哪儿进!”
就在这时,“哗啦”一声,凳子被挪动。
何雨水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,脸色铁青,表情严肃:
“这房子,的确姓何,但不姓何雨柱!房产本上写的是我爸——何天清!户口本至今都还没改名呢!”
她目光扫过人群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现在知道我爸在保定养老。等学校一放假,我就去把他接回来。我要当面告诉他——他儿子跟敌特打得火热,认贼作祖母,连自己祖宗姓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!”
——就在刚才,听到丁主任说出“敌特”两个字的那一刻,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:
坏了,和傻柱的关系怕是保不住了。她心里一直在琢磨:到底怎样才能跟他彻彻底底地撇清关系,一刀两断,不留丝毫牵连。
此时全院开大会,又听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数落何雨柱如何护着老太太,她脑门一热,火气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想让老太太搬进他家?门儿都没有!她肯定第一个站出来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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