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越听脸色越难看,手指尖都变得冰凉。
她害怕的,并非仅仅是傻柱被抓这件事——
而是担心这事儿像滚雪球一样,先是砸向傻柱,接着又重重地波及到她。
虽说早就和傻柱断绝了往来,但毕竟血浓于水,户口本上他们还是同一个爹妈所生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谁又能真的彻底撇清关系呢?
“雨水,你当初做得可真干脆!”旁边那人满脸堆笑地凑过来,“说断就断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人赶忙附和,“早早划清界限,这才叫明智!要是等上面来查你哥,连你一起翻旧账,那就全完了!”
何雨水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身就走,脚步显得有些虚浮。
“不行……得赶紧再想办法撇清关系!一定要彻彻底底地把关系撕开,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瓜葛!”
她一跨进中院的门槛,心里就开始急切地盘算起来:
到底该怎么断绝关系?找谁来作证呢?需不需要写个声明,按上手印?
“雨水!雨水!”
听到喊声,她肩膀不自觉地一缩,扭头看见秦淮茹正朝她招手。
一边是拼命想和傻柱撇清关系,一边却拿着饭盒琢磨怎么去监狱探望傻柱——
秦淮茹刚下定决心要去打听傻柱的下落,恰好看到何雨水回来,立刻迎上前去,想从她嘴里套出点实话:怎么说也是亲妹妹,总该知道一些内情吧?
何雨水瞥了她一眼,下巴微微一抬,转身就走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,把门紧紧关上了。
“哎哟……我怎么就成瘟神了?”秦淮茹愣了一下,挠挠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不理我就算了。”
说完,也垂头丧气地回屋去了。
灶台上的米缸已经见底,面袋轻飘飘地贴着缸沿晃荡。
当她舀出最后一勺糙米时,心也跟着往下一沉:
傻柱要是再不回来,下顿饭恐怕就得饿肚子了。
院子里的吵闹声一直没停,大家都在议论老太太的事情。
天色渐渐擦黑,居委会丁主任带着人走进了院子。
一进门,二话不说,先把老太太屋里的东西全部搬了出来,紧接着“啪”的一声,贴上了封条。
“丁主任,这屋子真的要封了吗?”李建业走上前问道。
“封了。”丁主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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