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“来来来,都听听!”那人马上转过身,大声喊道,“老太太被抓,根本不是因为卖粮票!而是她的身份曝光了——她是特务的‘接线人’,是危险分子!”
“啥?!老太太是特务?!”
这话一出口,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钟,紧接着就炸开了锅。
“哎哟喂!”
“怪不得她老是在胡同口晃荡,原来是在盯梢啊?!”
“早就觉得不对劲了——她那‘聋’装得也太刻意了!听不见别人说话,却偏偏能听到邮差的敲门声!”
“对了!傻柱呢?他每周都雷打不动地背老太太去西单、去前门、去厂桥……该不会……他也参与其中了吧?”
“很有可能!”旁边一人立刻附和,“不然为啥他跟老太太一起被带进局子里,到现在都还没被放出来呢!”
“哼,不是一路人,怎么会走在一起?”
众人七嘴八舌,越说越离谱。
这个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,下班回来的、买菜回来的、接孩子回来的……大家在路上都听到了一耳朵,一进院子就开始嚷嚷。
转眼间,整个四合院彻底热闹起来,就像烧开的锅,咕嘟咕嘟直冒泡。
聋老太太当特务联络员的消息,从轧钢厂传到了四合院,钻进了每一扇门、每一扇窗,甚至每个煤球筐底下——要是谁还不知道这事儿,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!
大家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,李建业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他是厂里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,消息刚贴到布告栏,他就看到了。
“建业回来啦!”
“快快快!李建业来了!”
人群一下子全围了上去,比抢购鸡蛋还踊跃。
他现在可不是普通住户了——一大爷退休后,他成了新任的大院主事人,负责管理水电气、调解纠纷、分配冬储大白菜,说话比居委会主任还管用。
“建业!老太太上报纸那事儿,你知道不?”有人踮着脚大声问道。
李建业点了点头:“刚下班就看到布告了,厂广播站还念了两遍呢。”
“啧啧啧,谁能想到啊!”那人咂着嘴,不停地摇头,“八十多岁的老太太,拄着拐棍走路都不稳,居然是特务的‘活信箱’!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”李建业抬手摸了摸后脖颈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没想到,实在是没想到啊。”
旁边有人跟着搭腔:“谁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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