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烟就已经消失在屋子里。
宴序走到李琰身边，看着李琰头发上五颜六色的糕点碎屑，连忙给他拆了头发，先要用木梳梳开打理一下才能清洗。
“小殿下，有些调皮了。”宴序憋着笑，这世界上能让李琰吃瘪的也就只有李青烟。
李琰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，“你还笑？你看看你的狗崽子一点人事都不干，这么大姑娘吃东西还掉碎渣，还拿我的脑袋当盘子。”
“还有说啃就啃我头，怎么我是羊头么？那么好吃？”
李琰嘴上也不歇着，一直告状。
就像是少年时的他，那时候李琰被师父欺负了，就喜欢和东方韵告状。后来宴理稍微大一点和李琰不对付，李琰也喜欢和宴序还有东方韵告状。
现在的李琰越发灵动。
宴序听着他细数李青烟的罪责，无奈摇头，“那臣去教训一下小殿下？”
李琰抬头看他，摆摆手，“算了，你教训她指定要哭，委屈说你偏心。到时候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你还要跪祠堂，到时候阿娘骂你又骂我的。”李琰想想都害怕。
前些年李琰在宴家收拾过一次李青烟，这小狗崽子直接跑去祠堂哭，说她爹和小爹都不是好人。当天晚上李琰和宴序两个人就梦见东方韵追着他俩揍。
李琰想到这件事就想笑，“小老太太，那么大岁数还是那么能跑。”
“娘可是最怕有人说她年岁，小心今晚又打咱们。”宴序眼底里带着怀念。
他和李琰都很想念他们。
可想念无法抵达彼岸。
宴序觉得自己或许比李琰幸运，没有漫长的生命就可以遇到曾经的故人。
宴序摸着李琰的头发，“琰哥我很庆幸有小殿下的存在，至少我们都走了之后，会有人陪伴着你。”
李琰抓住宴序的手，“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不要去想，我们就过好剩下的日子。”
过一日就算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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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大牢。
李青烟看着牢里面胖乎乎的人，这不就是在东南看见的酒楼老板么？
酒楼老板抓着围栏，“为何要抓我？我什么都没做。放我出去，放我出去。”
“你在东南的酒楼炸了之后可修缮了？”李青烟从黑暗中走出，“在这里叫冤？”李青烟站在他面前，“你的主子没告诉你，瞾宇公主前往东南办案？”
酒楼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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