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,杨家湾的路曲径通幽,房屋错落,白鹿山的马车一步冤枉道都没走。
看来你不但告诉他我住在哪里,连怎么走都指画得很详细啊。想来那日你就在白鹿山车上吧?”
话不说不明,村里人也不是傻子,心下顿时了然,不由得都对杨二蛋怒目而视。
老族长气得拿起旱烟袋就冲着杨二蛋的脑壳抡过去,吓得杨二蛋扭头就跑。
杨成大声喊道:“二蛋哥,今夜再去我家院里需小心了。小黑可没栓绳。
你家还无后呢,以后见面我可不想叫你一蛋哥或者无蛋哥!”
人群中有人先掌不住,一下笑出了声来,却是跟着父母出来看热闹的李香儿。
随即李香儿想到自己不该在这种粗俗的语境下笑的,因为这会显得自己秒懂。
因此她羞恼地瞪了杨成一眼,啐了一口:“什么意思,我不懂,反正不是好话!”
众人本来就在笑,见她如此欲盖弥彰,都笑得更厉害了,弄得她满脸通红。
正想着如何找补,一阵柔弱的笑声传来,人们这才发现人群外多了辆骡车。
这骡车和白鹿山的比不了,车上的轿棚很小,挂着布帘儿,笑声就是从轿棚里传出来的。
车把式坐在左辕上,刘通坐在右辕上,并没有挤在轿棚里。
刘通本来是不知道杨成家具体位置,想着找人打听,因此看见前面有人群,才凑过来的。
此时见到杨成就在人群中,赶紧跳下车来,连连拱手。
“杨兄弟,犬子混账,我来负荆请罪来了!”
然后咳嗽一声,轻轻拍拍轿棚,轿棚的帘子掀起来,秀儿满脸笑容,手还捂在胸前,笑得喘气。
“杨大哥,舅舅一个人出门舅妈不放心,让秀儿也跟着来看看。”
明初之时,宋儒理学还没复兴,蒙元遗风仍在,所以男女大防还不那么讲究。
只有大户人家,已经开始讲究女眷不出二门,而小门小户就没那么多讲究。
更别说乡野山村,像李正这样的村学夫子,都不限制女儿出来看热闹。
所以大家对秀儿的出现,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只是难免会多看几眼。
城里女孩儿在乡下可是很难看到的,尤其是还长得这么好看,不少人的目光开始在秀儿和李香儿之间逡巡。
李香儿作为杨家湾的村花儿,平日里没有对手。今天秀儿出现,人们难免会不自觉地做些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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