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不来,季怀安想对宁云枝做什么?
他也配生出这样腌臜的狗胆?
季怀安浑身的弦都在瞬间绷紧,惨白着脸想也不想地跪了下去:“陛下息怒!”
“末将一时情急失智才会如此失态,并非有意冒犯陛下,请陛下恕罪!”
季怀安额头深深触地不敢呼吸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疯狂滚落。
厉今安性子古怪阴晴不定,且自他登基后从未断过杀伐。
杀的全都是位高权重的。
这位帝王冷心冷情手段暴烈,从不心慈手软。
不管厉今安为何出现在此,也不管他刚才听到了多少,若是被他拿住这个由头起了杀心,季怀安就算有八个脑袋都不够他砍!
宁云枝见状唇边泄出讥诮,掩住眼中的嘲色,转向厉今安准备行礼。
然而她还没跪下去,胳膊就被厉今安的大手向上托了一下。
厉今安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声说:“腿软?”
这就把腿都吓软了,可不符合宁云枝的性子。
宁云枝无措地挤出个苦笑:“陛下说笑了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”
季怀安也曾是个君子。
她自认没给过他任何遐想的余地,也不曾僭越半点。
不成想昔日的君子居然变成了眼前的疯子。
面目全非。
捕捉到她眼中的厌恶,厉今安眉宇间的阴郁莫名散了许多。
宁云枝看着别的男人时这种居高临下的不屑鄙夷,很合他意。
让他身心舒泰的满意。
厉今安在宁云枝回过味儿来之前适时松手,任她自己站好,戏谑道:“既然不是腿软,那就站好。”
宁云枝不需要向他跪叩。
别人更是不配。
厉今安眼风一瞥地上死狗似的季怀安,轻飘飘的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将季将军送到山门外自省。”
跟在厉今安身后的太监迟疑道:“奴才斗胆多嘴,季将军是跪着还是站着呢?”
“你个老东西多的什么嘴?”厉今安似笑非笑的,“他既是知错了,不该让他自己决定么?”
季怀安不假思索地说:“末将自请罪罚,愿罚跪自省。”
跪着只是丢人。
不跪却可能会丢命。
季怀安为表决心,咣咣磕了几个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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