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轻则前功尽弃,重则还有可能被沈言章倒打一耙,声名尽毁。
在不能轻举妄动的前提下,那个男人拿捏准了她的心思。
她不得不忍。
宁云枝在最短的时间内捋清自己的思绪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捡起那颗滚落到地上的珠子,紧紧攥入掌心。
那人既然将东西送来了,就证明对她有所图谋。
有所求就更好办了。
顺藤摸瓜,举叉屠猹。
她只要耐心等着,那人迟早会主动出现的……
宁云枝缺席了当晚的讲经,浴佛节盛典当日也没从禅房里出来。
然而她没等来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,却等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季怀安。
沈言章离开瑶光寺时在这里留了几个护卫,季怀安正好被护卫拦在了这里。
宁云枝看到季怀安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
“云枝!”
季怀安满是急躁的眼里骤然一亮,一把甩开试图挡在自己面前的人,急匆匆地朝着宁云枝跑了过来:“你没事儿真的太好了,我……”
“季将军说笑了,”宁云枝不想和他纠缠,谨慎地退了几步,确保季怀安伸出的手不会碰到自己才说,“家夫特意留了护卫和丫鬟在此陪我,我当然不会有事儿。”
“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居然还想瞒着我?”
季怀安不理会宁云枝脸上的戒备,阴沉着脸咬牙:“你就别替沈言章遮掩了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你为何不派人去跟我说?”
宁云枝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心头一跳。
季怀安满脸勃怒:“沈松涛惹出的祸端竟是险些害了你,沈言章自身难保,索性将你一人丢弃在这庙里,你何苦还要为他说话?!”
他在营中消息不便,昨晚才听人说起定先侯府的乱况。
得知侯府被封,宁云枝孤身一人滞留瑶光寺,他立马就赶来了。
“季将军。”
宁云枝心中稍定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在此处是为上香还愿,绝非因为其他。”
“那沈言章不管你总该是事实?”
“夫君两日前来过,他只是……”
“他若是真在乎你,就该时刻把你带在身边,免得你遭了歹人迫害!”季怀安不管不顾地说,“将你一人留在这里,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?”
“就这几个小鸡崽似的护卫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