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婴孩衣裳的料子,只怕我做的不合弟妹的心意,索性送过去让她自己裁定。”
“我就不耽误二婶的时间了,你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二夫人拉住宋池月的手,露出个情真意切的微笑:“我也正想去看看云枝呢,咱们一起吧。”
只要见到宁云枝能说上几句话,说不定就有法子了呢?
宋池月低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,勾唇笑了:“好哇。”
正合她意。
从大园子到锦绣堂,一路快走只需两刻。
但在宋池月的循循善诱下,这一路足足花了半个时辰。
终于到了锦绣堂外,宋池月将手帕递给二夫人,低声说:“二婶莫急,先擦擦泪吧。”
二夫人心眼薄嘴也快,只要找到合适的契机,就不愁撬不开她的嘴。
宋池月巧合听到她和沈言章的对话,心下就有了计较,再加上一路哄劝。
果不其然。
她的确有秘密。
宋池月心知事情肯定不如她说的这般简单,面上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“松二爷是咱们侯府的人,身份何其尊贵?”
“二婶何须为这等小麻烦就落了泪?”
二夫人红着眼说不出话。
宋池月低声道:“现成的名帖虽毁了,可宁家的名帖再管用,还能比得上宁家人的话好用吗?”
宁老太爷对大理寺卿有师恩。
那位冷面判官怎会不知老太爷的心头肉,如今正好是侯府的少夫人?
有了宁云枝的名帖,效果不也是一样的吗?
二夫人恍然似的吸了口气。
宋池月轻笑道:“二婶,当局者迷啊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帮个小忙而已,弟妹不会不答应的。”
只要二夫人进了这扇门开了口。
倘若沈松涛惹的是天怒人怨的大祸,宁云枝还凑巧答应了,那她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。
倘若宁云枝不答应,那就是漠视长辈求助,冷血无情见死不救。
这淌横竖都注定不得好处的污水,宁云枝沾定了……
宋池月打量着逐渐镇定的二夫人,满心盘算着等看好戏。
可前去通传的下人很快折返,带来的却是满脸歉意的白芷。
白芷挨个行礼后苦着脸说:“二夫人,姑奶奶,我们少夫人此时实在无法见客,您二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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