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处处避嫌,恐会惹来宁云枝多心。
故而从人手到清点入库,都是宁云枝自己安排的。
白芷是宁云枝的陪嫁丫鬟,绝不会认错。
此处怎么会出现来历不明的人?
谁的手那么长?
在宁云枝的眼皮底下,这两人是谁安插来的?
沈言章轻轻吸气:“查。”
“用刑!”
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现在就把这几人人的嘴撬开!问清楚他们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!”
……
次日一大早,徐氏得知昨夜的事儿后,表情也是猛地一凝:“竟有这事儿?”
库房就在锦绣堂内。
沈言章不在家的日子,锦绣堂就只有宁云枝一个正头主子。
看守私库的人出了问题,她难道就没有察觉?
报信的下人死死地垂着头,小声说:“具体如何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只知小侯爷动了大怒,连夜将人审了,天不亮又赶着出去了。”
沈言章将消息捂得紧,偏巧云妈妈昨日出府了还没回来。
就算是徐氏,也只能打探到库房看守醉酒渎职一事,不知其他。
徐氏面上浮起疑惑:“不应该啊。”
宁云枝是个谨慎的,不应该会出这么大的差错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宋池月伺候着徐氏梳妆完毕,捧着铜镜让徐氏打量鬓角时唏嘘道:“弟妹心善手软,对下人多有宽纵。”
“底下人一时得了放纵的好处,难免就会玩忽职守,其实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像话,”徐氏不满道,“古人云慈不掌家,义不管财。”
“她连自己的私库都掌管不好,我如何能放心将整个侯府都托付给她?”
她原本还觉得宁云枝处处都好。
如今看来,宁云枝身上的短处倒是越来越多了!
等下人通传宁云枝来请安了,徐氏见到她也还是紧绷着脸:“来了?”
宁云枝满脸为难:“儿媳今日前来,还有一事想向婆母请教。”
沈言章昨晚没惊动她,白芷也等到早上才向她说起昨晚的乱象。
她一听完就赶着过来了。
徐氏看着她不说话。
宁云枝迟疑再三,终于开口:“昨晚锦绣堂出了个小乱子,儿媳一时拿不准该如何处置,所以……”
“糊涂!”徐氏不悦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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