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作为该桌的参赛选手。
比赛公开、公平、公正。
选手入座,每桌一名裁判。随着钟声再响,比赛开始。
两百八十八颗骰子同时落定,脆响连成一片,像一场骤雨打在瓦上。牌桌如阡陌纵横延伸开去,人声渐起,吃、碰、杠、和的吆喝此起彼伏,像煮沸的水。
大陆的格局,悄然间开始了又一轮的洗牌。
陆庸转头,问道:“你们看到了什么?”
几个少年看向场间,比赛已至中段。
有人亢奋不已,有人气急败坏,有人云淡风轻。
铁牛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,道:“打麻将……”
陆庸眉角抽了抽。我不知道他们在打麻将吗?他懒得评价,转头看向爱徒独孤九儿。
九儿臻首一扬,傲然道:“一群菜鸡在打麻将!”
陆庸眉角狂跳,却终究舍不得下手。他转头对枯荣大师和李自清抱拳道:
“宠溺坏了,大师请见谅。”
李自清早有心理建设,见怪不怪,只是笑笑,摇头不语。
枯荣大师喧声佛号,言辞清和:
“陆施主言重了。两位小施主天性率真,胜过我佛门弟子。天一,你也说说看到了什么,请陆施主指点一番,也是你的缘法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天一小和尚向陆庸施了一礼,道:
“小僧上次得平安施主点拨,有所明悟。雀,终究还是与自己赌心。运势终究是一时的,万物不乱于心的心境,才是雀手应当追求和秉持的。”
“如此我便谬言几句。”陆庸朝枯荣大师微微抱拳,转向天一:
“你佛门讲究内心圆满,说一个‘缘’字。虽然看起来与‘赌’无异,但是其中不同,天差地别。你当仔细体悟。”
赌。
缘。
天一只觉得脑海里振聋发聩,黄钟大吕之声绵绵不绝地冲击着他的灵魂。脚下竟是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。他勉强坐直身子,竟是闭上眼睛,陷入了入定之中。
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”枯荣大师起身合十,“老僧代徒儿谢过陆施主点拨!”
陆庸微微颔首受下,目光里满是赞赏:
“令徒天份、心性俱是绝佳,未来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说着话再看向自己憨徒弟,忍不住就想要一脚踹上去。
韩铁牛又向后退了一步。
陆平安看向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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