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着。
“幻觉,都是幻觉!”
他看不见了,那就是不存在。
随着时间拉长,副本世界渐渐步入深夜。
整个城堡瞬间暗淡了下来,透着死寂的味道,就连天边的月亮都被隐藏在了云层里。
恐怖世界存在多久,靳迟夭也忘了。
好像自从他死的那一天开始,原本熟悉又陌生的环境,一切就都变了。
梦境中。
靳迟夭还是个刚刚开了智的幼童。
在小短腿连路都走不稳的年纪,就撞破了这城堡的原主人,也就是靳迟夭父亲,在屋子里一脸冷漠的拿着刀在肢解一个人。
还是小孩的靳迟夭不懂这些,只是本能的觉得害怕。
他捂着嘴巴不敢出声,大眼睛啪嗒啪嗒流着眼泪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,他的父亲把那些剁碎的尸块放到了屋里一个奇怪的阵法上,分门别类摆放。
他的父亲,就坐到了阵法正中央。
随着晦涩难懂的咒语被父亲一字一字念出。
靳迟夭惊恐的看到,那些被分解的尸块,渐渐变得干瘪灰暗。
而后彻底化为飞灰。
而阵法正中央的父亲,那原本还有些皮肉微微松垮的皮肤,一瞬间便恢复了紧致,神态也年轻了许多。
在看到父亲变年轻的那一瞬间,靳迟夭原本害怕的神色渐渐褪去,反而神色变得奇异。
哪怕幼童的智商还不高,却还是本能的去记那套阵法。
天生的坏种,是不需要被辩驳的。
哪怕靳迟夭被明面上被光明伟岸的正义遮住了眼睛,却还是会因为撞破了他父亲的阴私能返老还童时,即便是懵懂稚童,却依旧本能的记下了那套能重获青春的阵法。
哪怕那套阵法需要献祭他人的命。
在这古堡中,靳迟夭是他父亲母亲唯一的孩子,受尽了宠爱,享尽了荣华。
奴仆成群,金银珠宝,山珍海味。
在国王给予他父亲的这片封地上,靳迟夭就是第2个王。
或许被宠爱的人大多没什么心眼。
在第2次撞破他父亲对人下手的时候,靳迟夭并没有离开,而是推门进入,目光灼灼的焦急问出口。
“父亲,你这返老还童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?”
靳迟夭没有看到他父亲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辣。
他父亲微微一笑,从阵法中迈出,语气带着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