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京城的局,看来没那么容易收场。
他反手那个“超级加倍”,不仅敲了官僚的竹杠,也把南境那条大鱼给震了出来。
陆远推门而入,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红木匣子。
他穿得一身素白,在这满室的喧嚣后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林侯爷,这京城的规矩,你立得确实漂亮。”
陆远把匣子放在桌上,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林凡没搭理他的寒暄,只是盯着那匣子的缝隙。
“茶呢?我不喜欢喝隔夜的,更不喜欢喝掺了药的。”
陆远轻笑一声,慢慢打开匣子。
里边没茶叶,只有一截断掉的剑穗,颜色鲜红,像是在血里泡过。
“这是家叔在南境林子里捡到的,他说,想请侯爷去叙叙旧。”
林凡看着那剑穗,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幅画面。
那是他在北疆时,一个战友临死前留给他的遗物,早就丢在了落凤坡。
“你叔叔是谁?”
陆远站起身,整了整袖口。
“他老人家说,你见过他的剑法,就在昨晚的火场里。”
林凡猛地站起,手里的茶杯被他捏成了粉碎。
魏山不是基地的最高统领,那火场里还逃走了一个人。
一个连他都没察觉到的高手。
“人在哪?”
陆远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林凡一眼。
“明晚子时,长公主府后山,迟了的话,那剑穗可能就得换个主人了。”
林凡看着陆远消失在门口,胸口的旧伤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截剑穗,手指节捏得发白。
这超级加倍的代价,看来现在才开始结算。
玄七从梁上跳下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统领,咱去吗?”
林凡把那截剑穗缠在手腕上,眼神变得比刚才还要狠。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
“不把这老骨头拆了,这京城的觉我睡不踏实。”
他反手把怀里那叠契约拍在桌子上。
“把商业街的护卫队全撤回来,换成黑甲死士。”
“明晚,老子要在那后山,跟南境的人玩一场更大的加倍。”
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,把蜡烛吹得一阵乱晃。
林凡站在黑暗里,影子里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的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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