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刀根那儿刻着一个模糊的钢印:大乾兵部造。
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火漆小样,那是当年秋猎大乱后新换的记号。
“统领,这可是给边军配的顶级货,怎么会出现在南境的暗杀基地?”
玄七摸了摸那刀刃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“这玩意儿,咱们靖夜司想要几把都得打半天报告,他们这儿有整整三百箱。”
林凡把长刀狠狠插在地上,入土三寸。
“兵部的钢印,内廷的秘印,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。”
他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,那里红墙黄瓦,在夜色里像个吃人的磨盘。
“能从兵部把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调出来,那位大人的椅子坐得够稳的。”
玄七有些牙颤地问了一句:“统领,咱们现在带人杀回去?”
林凡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帕子,擦掉指尖上的铁锈。
“杀回去?不,这叫‘惊喜’,得留着过节的时候送。”
他指了指剩下的军械,“全搬走,搬不动的放火烧了,把魏山的人头割下来。”
“连同这把带钢印的陌刀,明天一早,给兵部尚书府送过去,就当是定远侯府补送的贺礼。”
玄七嘿嘿乐了,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。
“那老头子估摸着明天得当众厥过去。”
林凡翻身上马,拽紧缰绳,任由冷风吹乱了长发。
“三千死士只是试金石,正主儿还在后头憋大招呢。”
“职场整顿才刚开始,这帮老狐狸要是想玩,老子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,黑甲骑兵像一阵黑旋风,消失在硝烟弥漫的谷口。
风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,雪又落下来了。
没过多久,几只老鸦落在焦黑的断梁上,低沉地叫了两声。
第二天清晨,京城朱雀大街。
兵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着,门缝里却渗出一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冷意。
一个贴着定远侯府封条的长木盒,正大剌剌地钉在朱雀大街正中央。
木盒下头渗出的红血,在石板地上已经凝成了紫黑色的冰花。
过往的官员瞧了一眼,个个像见了瘟神一样,低头溜得飞快。
林凡这会儿正坐在侯府的廊下,手里捏着一个剥了一半的贡橙。
他看着远处天边刚泛起的鱼肚白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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