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粮,以神魂为柴,越是挣扎,陷得越深。刚才只是试探,真正的阵力,还没有完全展开。”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两人驻足,周围的雾气变得更加浓稠,空间波动愈发紊乱,头顶的无数小棺,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棺身之中,传来一阵阵细微的、如同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,刺耳,诡异,让人头皮发麻。
阵,开始动了。
萧晨不敢大意,牵着念暖的手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阵法中心走去。
破阵最好的方式,从来不是躲避,也不是硬抗,而是直抵核心,断其根本。
沿途之中,幻境一次次袭来。
萧晨眼前,闪过过往的种种画面,有背叛,有失去,有无力,有悔恨,都是他深藏心底、不愿触碰的过往。但他心智坚定,意志如铁,虚无无声无息法运转到极致,心神稳固如磐石,任凭幻境如何变幻,始终不为所动。
念暖在他的守护之下,也渐渐稳住了心神,凭借自身强大的感官,分辨虚实,避开幻境侵扰。
两人一路前行,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的雾气终于渐渐稀薄。
一棵无比巨大的古树,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这棵古树,比周围所有浮空古树都要粗壮数倍,树干高耸入云,枝桠铺天盖地,而在树干正中央,悬挂着一具与众不同的玄棺。
这具玄棺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光泽,如同一块凝固的阴影。
棺身刻满了细密而古老的纹路,不是守山符文,也不是阴邪印记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、晦涩难懂的印记。棺盖与棺身紧密贴合,没有一丝缝隙,却在缓缓起伏,如同呼吸一般。
每一次起伏,周围的雾气便翻滚一次,所有小棺便震动一次。
毫无疑问,这就是悬棺阵的阵眼。
而在玄棺下方,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、腐朽的骨片、断裂的法器。
看得出来,在他们之前,并非没有人闯入过这片古林,只是那些人,最终都没能走出去,永远留在了这座悬棺阵之中,化作了岁月的尘埃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念暖蹲下身,捡起一块半腐的木牌,木牌之上,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符号,不属于守山一脉,“不是守山人,是外来者。”
萧晨目光一凝。
这一点,极为关键。
东山秘境封闭百年,外人根本无从找寻,更不可能轻易闯入。
可这里,却实实在在留下了外来者的痕迹。
这意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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