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立刻上前听命。
“把张嬷嬷带过来,杖责二十,扔出府去。”萧砚辞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,“青竹罚俸三月,从今往后,归沈清禾管。”
“是!”
护卫领命,快步离去。
青竹愣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对着沈清禾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奴婢谢夫人救命之恩!日后定肝脑涂地,绝不敢背叛夫人!”
沈清禾扶起她,语气依旧平淡:“起来吧,以后长点脑子,别再被人当枪使。”
“是!”青竹哽咽着应声。
院子里的闹剧很快收拾干净,药渣扫了,断了的菊枝也重新栽好。夜更深了,寒气更重。
萧砚辞没有走,还坐在轮椅上,目光落在沈清禾手里的绣绷上。那幅寒竹经过刚才一番混乱,一针没乱,竹枝挺拔,竹叶锋利,像是经了一场风雨,反倒更显傲骨。
“下月有一桩绣活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,“给北境将士绣战旗。要求极高,针脚要密不透风,能挡刀箭,耐得住风霜。府里的绣娘,没人接得下来。”
沈清禾眼睛微微一亮。
战旗。
这不是普通的活计,是她能站稳脚跟的机会,更是能靠近萧砚辞核心的钥匙。北境将士是他的根基,战旗就是他的脸面。
“我能绣。”她没有半分犹豫,语气笃定,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萧砚辞看着她,眼底带了点玩味。
“我要进后院竹林。”
沈清禾一字一顿:“绣战旗需要最好的墨竹做染料,府里只有后院有百年墨竹。将军想让我绣好战旗,就得破了这禁地的规矩。”
她很清楚,这一步很险。
后院竹林,是第二任夫人死去的地方,也是萧砚辞最隐秘的禁区。
萧砚辞的眼神骤然变深,指尖那点银光被他轻轻捻碎。他盯着沈清禾,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沉默许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带着几分邪气,冲淡了脸上疤痕的慑人感:“沈清禾,你不怕像第二任夫人一样,死在竹林里?”
“怕,就不会嫁进萧府。”
沈清禾迎上他的目光,清澈又坚定:“我绣战旗,为将军稳军心;将军许我进竹林,为我换生路。你我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。”
萧砚辞看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。
夜风卷着丝线的清香,绕着轮椅打转。绣绷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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