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说得太有条理,太像真事。
而且林川为官素来稳重靠谱,不是那种满口跑马、张嘴就来的人。
这样的人,若无把握,岂会在这等场合,拿先帝驾崩这种事张嘴就说?
谢贵心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看看林川,又看看朱棣,再看看地上滚到一旁的暴昭脑袋,只觉得脑门一阵阵发胀。
莫非……莫非建文登基,真有问题?
自己这段时日所做的一切,真的都是在替奸党卖命?
莫非朝廷这些削藩、逼藩的举动,从根上就不占理?
一旦这个念头冒出来,人的底气就散了。
谢贵原本撑着的一口气,顿时就塌了一半,有些不知所措。
朱棣见状,顺势开口招降,语气放缓,许以好处:“谢贵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你若幡然醒悟,归附于孤,随孤拨乱反正,他日大事一成,孤保你封侯拜将,世袭爵位,富贵荣华,世代不绝。”
软硬兼施,恩威并济。
谢贵沉默了。
良久。
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,认命一般开口: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方才是我言语冲动,嗓门大了些,殿下勿怪。”
“我愿归顺燕王眼下,即刻下令,城外合围王府的一万都司兵马,尽数撤围,听候殿下调遣。”
一句话,北平兵权易主。
有谢贵投诚,北平都司数万卫所兵马,不费一兵一卒,尽数落入朱棣掌控之中,开局直接手握重兵,底气拉满。
朱棣当即下令,军令速传:命张玉、朱能即刻带兵,分路并进,火速控制北平九门,封锁全城要道,不许任何人擅自出入,严防朝廷余党作乱。
又命林川即刻返回布政司坐镇,总揽全城民政后勤,死守北平府库钱粮,统筹粮草物资,为后续大军南下,筑牢根基。
林川拱手领命,转身离开燕王府,径直返回布政司衙门。
一回到衙内,他立刻安排王犟、岳冲二人重兵把守北平府库。
自己则直接去了后衙,悠闲喝茶半躺,顺便补个觉,半点不急。
任凭外头满城风声鹤唳、局势动荡,林川根本无需操劳。
原本历史上,朱棣起兵时仅有八百护卫,分九路夜夺城门,每队一百人都不到,一步步强攻才掌控全城,随后才控制布政司和都司衙门。
如今截然不同,自己提前暗投,谢贵也跪了,北平核心军政本就在燕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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