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早年在魏国公府住过几回。
那几回,可把徐辉祖气得不轻。
那小子整日游手好闲,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,常带着府中小厮乱窜,不是掀这个的盖,就是踹那个的门,最要命的是,这厮还偷过府里的金豆子。
偷也就罢了,还偷得不干净,人赃并获时,竟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是“拿来玩玩”。
玩玩?你拿舅舅家的金豆子玩?你咋不把魏国公府牌匾摘下来玩?
徐辉祖每每想起此事,额头青筋都想跳两下。
他是真不明白,自己姐姐那般端庄聪慧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!
这玩意儿若放出去,迟早是祸。
别人是孩子长大了有出息,朱高煦是长大了有杀伤,赶紧圈死在京师得了。
朱允炆听完,倒有些意外。
本以为徐辉祖会替燕王府说话,没想到对方竟主张扣下朱高煦。
这一番话,倒叫朱允炆对徐辉祖放心了几分。
至少魏国公府这边,看着不像一心偏袒燕王。
随后,朱允炆又看向另一人,问道:“徐增寿,你觉得呢?”
徐增寿连忙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燕王与先帝血脉相连,自幼受先帝恩宠,享尽荣华富贵,断无谋反之理!葛诚之言,或许是屈打成招,恳请陛下将三位王子全数放回,以安燕王之心,也显陛下仁厚!”
徐家两兄弟,徐辉祖心向朝廷,行事谨慎,可徐增寿是姐夫朱棣的小迷弟,暗中一直支持朱棣,也是朱棣在京师的重要眼线之一,徐增寿自然要拼命力保姐姐一家。
果然,“仁厚”二字一出,正戳在朱允炆心窝上。
他一向想做仁君,想让天下人都知道,自己不是刻薄寡恩之主。
削藩,也不是为了私怨,而是为了江山社稷。
可削到现在,几位藩王接连倒下,外头已有议论,若连燕王病重,想见儿子一面都不准,传出去确实不好听。
更重要的是,黄子澄先前那番话,也在朱允炆心中留下了分量。
此时朝廷布置未稳,若逼朱棣太急,反而麻烦。
朱允炆沉吟许久,最终采纳了黄子澄的建议,朗声道:“传朕旨意,允许燕王三子回归北平,探望其父。”
旨意一下,齐泰脸色微变,黄子澄则松了口气。
徐增寿低着头,眼底闪过一丝喜色。
徐辉祖面无表情,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声: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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