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某便不打扰藩台了,后续若有异动,某再与你商议。”
“谢都司慢走。”林川起身相送。
一路把人送到厅外,看着谢贵的背影远去,他心里忍不住摇头。
这老小子,怕是被卖了还得帮人数钱,真当擒杀朱棣是件容易事?
史书上,谢贵和北平布政使张昺,可不就是一对卧龙凤雏, 原本想着联手把朱棣拿下,结果反被朱棣做局骗进王府,一刀一个给宰了祭旗。
如今张昺的位置换成了自己,谢贵却还是那个谢贵。
这感觉,就像本来一辆按历史路线准时翻沟里的车,副驾还是那个副驾,主驾却突然换成了自己。
不盯紧点副驾,搞出点事来真容易一起栽下去。
送走谢贵后,林川没有再耽搁,当即准备动身去燕王府。
按明初规制,从二品官员出行,骑马配鞍辔,随从六人。
洪武六年的规矩:官员严禁乘轿,仅限妇女及官民老疾者使用。
长途出行可用官车,规格也有严格限制,一品官可用八马,二品六马,半点僭越不得。
燕王府距离布政使司衙门不过二里路,骑马片刻就到。
这王府是利用元皇宫改建的,主体就在后来紫禁城的核心区域。
虽说眼下还不是那座举世闻名的皇城,可底子已摆在那里,高墙深院,朱门重檐,气势恢宏,远远望去就透着一股“我比你们都大”的气派,比布政使司衙门气派多了。
林川翻身下马,缰绳递给随从,正要让人上前通报,目光随意一扫,忽然顿住。
王府门前,站着一人,武官服色,身材魁梧,面皮黝黑,往那儿一杵,像块晒过头的门板。
林川先是一怔,随即眼睛亮了亮,心里立刻乐了。
哟,熟人!
这黑汉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金州卫千户刘江。
好家伙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当年这家伙在金州卫参与走私,被时任山东按察副使的自己亲手抓了,后来还是朱棣亲自开口说情,自己才卖了朱棣一个面子,放了刘江。
原以为这人纵是保住了命,也该外放边角,老实缩着。
没想到转了一圈,竟又回了燕王府当差。
刘江也瞧见了林川,先是一愣,瞳孔骤缩,随即眼神飘忽,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与林川对视。
显然,当年被林川提审的经历,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林川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