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势力庞大,若是赶尽杀绝,难免引发更大的政治动荡。
外放茹瑺,而非处死,是“既打击又留余地”的政治平衡,既能打压洪武旧臣,又能安抚他们的情绪,避免局面失控。
这便是帝王的平衡。
茹瑺接到圣旨的那一刻,面若死灰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他本以为,调任吏部尚书,是新皇对自己的信任,是自己能继续为大明效力的机会。
没想到,到头来竟是过河拆桥,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,连查都懒得查,就直接将他外放,何其寒心。
茹瑺追随太祖皇帝十几年,勤勉尽责,清廉自守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,对建文朝顿时失望透顶。
林川看着岳父失魂落魄的模样,连忙上前安慰:“岳父,您莫要心寒,皇帝此举,皆是受黄子澄等奸臣蒙蔽,并非您的过错,您的能力,是太祖皇帝亲口承认的,贤能之名,朝野皆知,谁也不能否认。”
“此次外放河南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远离京师的是非之地,也能图个清净。”
茹瑺曾长期执掌兵部,与军方关系深厚,这也是黄子澄等文官集团掌控军权的最大障碍。
朱允炆将茹瑺调离京师,一方面是为了排除削藩决策中的异见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切断茹瑺与军方、宗室的联系,消除他对建文朝廷的影响力。
而黄子澄,也借着打击茹瑺,向军方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建文朝就是“文贵武贱”,武将不得干预朝政!
为的,自然是给后头进一步削藩、收兵权、夺军权铺路,从而巩固文官集团的绝对权力。
茹瑺静了许久,终于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圣旨已下,老夫今日便要启程,以后家里,就全靠你了,你在京师,莫要冲动,凡事三思而后行,善待嫣儿,护好茹家上下。”
林川重重点头:“岳父放心,有我在,定不会让茹家出事,也定会护好嫣儿,您在河南,也要多保重身体,若有难处,派人传信给我,我定想办法相助。”
茹瑺看着他,缓缓点头。
当日下午,茹瑺便收拾启程。
这道旨意来得急,赶得也急,根本不给人留余地,茹府上下忙成一团,仆役奔走,车马套缰,箱笼一件件往外抬。
院里人来人往,却没什么高声,气氛沉得厉害,连下人说话都压着嗓子。
林川和妻子茹嫣,亲自送茹瑺一家出京。
看着岳父远去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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