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筋骨无一处不痛,膝盖旧伤彻底撕裂,双腿发软颤抖,几乎撑不住自身重量。
后背被冲击波震裂的伤口不断渗血,黏腻冰冷的血水浸透作战服,紧紧贴在脊背。
视线模糊重影,体力早已透支到极限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耗尽了。
脑海里骤然闪过三年前的画面。
眼前这个人,就是当年设下埋伏、害死他三名兄弟的元凶。
旧仇新恨叠加,极致的怒意瞬间焚尽所有疲惫。
“那我就用你的命,破了这个局。”
陈阳的声音沙哑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,抬手举枪,直接扣动扳机。
最后的近身血战,骤然打响。
通道狭窄逼仄,没有任何迂回躲闪的空间,只能贴身肉搏、以命换命。
步枪子弹打空的瞬间,他直接弃枪,紧攥军匕迎着敌阵悍然冲锋。
侧身堪堪躲开劈来的砍刀,手腕发力,利刃精准刺穿对方咽喉。
滚烫的血水喷涌而出,溅满脸颊,浓烈的腥甜灌满鼻腔。
队员们强忍浑身伤痛,尽数红了眼反扑而上。
他们身后是上千苦苦煎熬、盼着获救的幸存者,他们退无可退,唯有死战。
五分钟极致惨烈的厮杀,尸骸铺满整条通道。
二十名精锐死士全员覆灭,海盗副手被一刀封喉,当场毙命。
整支小队人人带伤,皮肉撕裂、骨挫伤遍布全身,呼吸粗重紊乱。
陈阳拄着军匕勉强站稳,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。
好几次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,全靠心底的执念和责任硬生生硬撑着。
他赢了,赢得狼狈,却赢得彻底。
厚重的防爆大门彻底敞开,阻隔视野的壁垒彻底消散。
密密麻麻的囚舱整齐排列在眼前。
上千名衣衫褴褛、面色枯槁憔悴的幸存者,纷纷贴在舱窗上望向门口。
原本死寂绝望的眼底,一点点亮起细碎微弱的求生光芒。
压抑的哽咽、低柔的抽泣轻轻响起,没人敢大肆欢呼。
在绝境里挣扎太久,他们早已学会谨慎隐忍,不敢轻易相信胜利。
陈阳紧绷了整场战斗的神经,稍稍松动一瞬。
铺天盖地的疲惫席卷全身,四肢百骸都透着脱力的酸软。
他稳住摇晃的身形,对着通讯器沉声汇报。
“局主,主通道已打通,囚禁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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