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!”
“要改那块碱地,得投多少人力?改完也种不活!”
马胜利站在人群前。
老脸越来越黑。
他转头看向靠在大棚柱子上的苏云。
苏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。
军大衣敞着领口。
宽厚的手指夹着一支大前门。
白烟缓缓升起。
“苏大夫。”马胜利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倒是拿个主意啊。”
“都吵完了?”
苏云嗓音清冷。
打麦场上瞬间安静。
他将烟头极其随意地弹进脚边的泥水坑里。
站起身。
大头皮鞋踩着泥泞。
一步步走到八仙桌前。
宽厚的大手,一把抓起那张红头文件。
日光下举起来。
“孔会计。”
苏云偏过头。
“你说的一个字都没错。”
孔伯约神色一紧。“那咱还接?”
“三队种了死。五队种了也死。”
苏云嘴角微勾。
浮起一抹极致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谁告诉你,他们的法子,是我苏云的法子?”
孔伯约愣住了。
苏云将文件“啪”地拍在八仙桌上。
力道极重。
茶碗跟着弹了一下。
“这块地在三队手里是废地。在五队手里是废地。”
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在七队手里。”
他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文件上那枚鲜红的公章。
“就是聚宝盆。”
全场极静。
马胜利喉结剧烈滑动。
他在苏云眼睛里。
看到了和当初修大棚、架抽水机时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那种碾压一切困难的从容。
从来没有落空过。
“苏大夫!”马胜利把拐杖往地上一戳。
老眼发红。
“您说咋整,俺老马这把老骨头跟着干!”
大壮一拍铁锹。
“干!苏大夫说能行就能行!”
孔伯约推着老花镜,嘴巴张了张。
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跟苏云打了这么久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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