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下手。
“咔嚓!”
八极拳的寸劲犹如毒蛇吐信。
宽厚的大手极其刁钻地扣住一根砸落的铁棍边缘。
顺势一拧!
“啊——我的手!!”
那盲流的手腕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九十度扭曲。
铁棍落地。
苏云大头皮鞋猛地踩在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“咔!”
骨骼断裂。
盲流抱着腿,满地打滚。
沉闷的击打声。
骨头碎裂的脆响声。
以及盲流们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在东风村七队呼啸的白毛风中,此起彼伏!
没有热血沸腾的缠斗。
只有苏云那单方面的、犹如一台精密碾压机般的绝对降维打击!
打麦场边缘。
马胜利、大壮和十几个七队汉子。
全都看傻了眼。
他们手里攥着没开刃的扁铁锹,僵在原地。
根本没有任何插手的余地。
陈红梅握着勃朗宁的手缓缓垂下。
那双通透的眸子里。
透着一股极度掩饰不住的狂热与震撼。
前世在戈壁滩熬了十年,她见过无数不要命的狠人。
但像苏云这种。
不仅脑子算无遗策,连拳头都能把人打出心理阴影的男人。
她闻所未闻。
仅仅五分钟。
风雪依旧肆虐。
但整个打麦场上,除了七队的汉子们。
还站着的,只剩下苏云一个人。
二十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、嚷嚷着要抢空防冻大棚的亡命徒。
此刻全如同一群丧家之犬。
横七竖八地倒在深及膝盖的雪窝子里。
手脚呈现出各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。
痛苦哀嚎,满地打滚。
彻底失去了任何战斗力。
苏云神色清冷。
大头皮鞋踩着满地的碎冰和鲜血。
极其从容地走回赵二狗面前。
宽厚的鞋底,再次极其霸道地踩在赵二狗的胸口。
居高临下。
“现在。”
苏云手指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扣。
“谁还有意见?”
赵二狗嘴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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