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摇了摇头轻笑。
“彪哥,你在南疆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。”
苏云指腹极其随意地弹了弹那只粗陶酒瓶。
“乌市那几个军工厂的后勤处长,每年冬天托你搞什么东西过年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彪哥的身子猛地一震。
他死死盯着苏云。
眼底闪过一抹极度震惊和极度忌惮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这条线。
是他彪哥在南疆黑市最隐秘、最值钱的核心人脉。
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“苏爷……您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彪哥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苏云没有回答。
他大手探入军大衣深兜。
粗糙的拇指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把勃朗宁手枪冰冷的枪身。
枪管的温度,透过指腹传入骨髓。
苏云嘴角微勾。
“彪哥。”
苏云嗓音低得几乎贴着桌面。
“我的来头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——”
苏云食指极其轻柔地扣上了枪机护圈的外沿。
“这批货要是办砸了。”
“你刚才吐出来的那几口黑血。”
“我有的是办法让它再灌回去。”
地下室里的温度,在这一瞬间被碾至冰点。
四个小弟大气都不敢喘。
彪哥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但他的眼底。
在恐惧之下。
燃烧着一团极其疯狂的、足以吞噬一切的野心之火。
十根这种品相的老山参。
五瓶能让省城大院里那帮老首长抢破头的绝品好酒。
拿这些东西去敲乌市军工厂后勤处的门——
别说重型机械特批条。
就算要一座小型炼钢炉的图纸,那帮人都得给他跪着双手奉上。
“成交!”
彪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震得十根老山参齐齐跳了一下。
“苏爷!”
彪哥吸了一口气。那是他十几年来吸得最顺畅的一口。
“您的命,彪子还了。您的活儿,彪子接了。”
他猛地转头。
“去!把上头铁门焊死!今夜谁也不许出去!”
“连夜联系乌市的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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