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观阵指点,不累。”
阿茹娜在旁看着,忍不住轻笑:“王爷与王妃恩爱笃深,真是让人艳羡。”
柳映雪面颊微绯,轻轻收回手,垂眸浅笑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三支落败的使团,正各自踏上归途,心底却都燃着不甘的烈火。
东瀛使团的马车颠簸在荒野古道上。
车厢内,源赖朝脸色阴沉如墨,周身散发着刺骨的怨毒,那日战败的屈辱,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。
身旁武士小心翼翼地躬身:“殿下,咱们…… 就这般回东瀛了?”
源赖朝猛地抬眼,眸中凶光毕露:“回去?自然要回去!但楚骁这笔账,没完!”
他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回东瀛后,我立刻去求父亲,请宫本剑圣出山!”
武士一惊:“宫本剑圣?!”
“楚骁一人击溃四凶刃,扫尽东瀛武者颜面!” 源赖朝冷笑一声,狠戾道,“宫本剑圣一生好胜,怎容得下中原有人压过东瀛武道?我就不信,楚骁再狂,能敌得过剑圣?!”
马车碾过碎石,颠簸前行。
源赖朝的心底,恨意滔天,只待卷土重来。
西番使团的队伍,行在高原边缘的荒径上。
赤桑赞独坐马车中,面色沉郁,十二护法僧全军覆没的耻辱,让他无颜面对部族。
身旁护卫低声忐忑:“王子,咱们尽数败在并肩王手中,回去…… 该如何向王交代?”
赤桑赞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深深的忌惮:“如实回禀,打不过,便是打不过。”
护卫一愣:“可……”
“我们打不过,不代表西番无人能敌他。” 赤桑赞眸色一沉,吐出一个名字,“你忘了洛桑顿?”
护卫浑身一震,脸色骤变:“您是说…… 那位天生痴傻的大力尊者?!”
赤桑赞缓缓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敬畏:“洛桑顿,生来痴傻,不通人事,却天生神力,举世无双。他是西番的绝顶,我幼时见过他一次,十几岁年纪,便能单手举起千斤大鼎,徒手裂石,力可拔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他虽心智如幼童,却只听我父王一人号令。若父王肯让他出手……”
话未说完,意思已昭然若揭。
护卫咽了口唾沫,颤声问:“那位…… 真能打得过并肩王?”
赤桑赞摇头,语气却无比笃定:“我不知道。但这世间,若还有一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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