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又顿住了,指尖轻轻绞着衣角,似在斟酌最恰当的措辞。阿茹娜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再加上什么?林姑娘,你倒是痛痛快快说啊,急死我了!”
林清姝抬眼,语气放缓了些,却依旧带着凝重:“再加上,您运功之后,似乎饮用过一种烈性药酒。”
阿茹娜浑身一震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褪去血色,失声惊呼:“酒?是不是皇帝在大殿上,亲自端给你的那杯?!”
话音落下,阿茹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滔天怒火,死死看向楚骁——她怎么也没想到,皇帝那杯看似嘉奖的酒,竟可能藏着隐患。
楚骁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清姝,眼底没有波澜,只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林清姝轻轻点头,缓缓解释道:“可能那杯酒本身,是百年难遇的滋补佳酿,寻常人饮用,大有裨益。可它里面含有的一味药材,却与您此刻耗损过度的‘神’相悖,非但不能滋补,反而会加重心神的耗损,如同在燃尽的炭火上再添一勺烈酒,看似炽烈,实则耗得更快,更伤根本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依我推断,自我真意,本质上是在透支自身的‘神’,来换取短时间内的巅峰战力与极致感知。短时间内动用一次,事后好好调养,尚可恢复;可若是长时间动用,或是短时间内多次透支,便会伤及心神根本,日后怕是会留下难以逆转的隐患。”
说完,她定定地看着楚骁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追问:“王爷,您……早就知道这些,对不对?”
楚骁沉默了一瞬,缓缓点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淡然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!”阿茹娜瞪大了眼睛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指责,“你既然知道它伤神,为什么还要用?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,便哽咽住了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看着楚骁苍白却平静的脸,竟一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——她忽然明白,今日殿上那碾压般的胜利,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,是他以损耗自身心神为代价,硬生生扛下来的。
楚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语气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:“我为什么一开始不肯动用?就是因为清楚它的弊端。上次圣山一战,我便体会过这种心神耗损的滋味,只是今日,我没有退路。”
阿茹娜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,心底忽然豁然开朗——她终于理解,为何历史上记载自我真意的寥寥无几,只因这武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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