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胎记,又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银制铃铛。
顿时双手抓住铃儿热泪盈眶激动地说道“光儿为娘可算是找到孩儿啦!”
说着一把抱住了铃儿痛哭不止。把铃儿弄得莫名其妙都有点懵了,又被她搂得太紧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欧阳禹夏和菓菓露露他们见了都很意外吃惊不已。
菓菓不由得上前问铃儿道“铃儿这是怎么一回事?刚才这位老人家说是你娘啊!?”
因为那老妇人搂得太紧,铃儿挣脱了一下脖子回道“可能是她很久,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悲伤过度,误把我错认成她女儿了。”
解释完又对那老妇人安慰道“老人家,认错人也!晚辈并非令爱,老人家也不必太过悲伤,相信二位老人家日后,定会寻到令爱一家团圆也。”
可那老妇人听了却说道“为娘不会认错自己孩儿!光儿脖项上所戴那个银铃铛,乃是汝父求人专属打造,还有孩儿左肩锁骨下方,那块红***胎记,为娘记得很清楚绝不会认错也!”
欧阳禹夏和众女听完都疑惑地面面相觑。铃儿这时慢慢地推开老妇人,缓缓地劝解道“老人家实不相瞒,晚辈的确年幼时与父母走散,被一位越军头领送至山寨寄养,当一浣纱奴婢但,仅凭晚辈身上的胎记和这一个银铃铛,也不足以证明晚辈是二老之失踪令爱啊!”
那老妇人听完泪流满面地说道“光儿这便更不会错矣,当年因战乱汝父带着为娘与孩儿逃难至越国,不料却被越王军队冲散,并抓走汝父与为娘充当躬耕奴役,而孩儿汝从那时被冲散,后便失去音讯全无不知去向也”
“这!或许是个巧合也未可知也!”铃儿还是怀疑地道。
这时在旁边,一直没说上话也流着热泪,那老妇人的老伴儿说道“孩儿错不了,汝今年芳二九,甲亥年寅月丙时生晨可是否?”
铃儿听了一脸尴尬地回道“晚辈年幼记不得事,遂不知自己今是何生辰及年岁也!”
那老妇人老伴儿又说道“孩儿汝脖项上这个银铃铛,乃是为父求得能人所铸,并非平凡之物是可以打开的,孩儿可取下来让为父打开一看便知也!”
铃儿一听,马上取下银铃铛吊坠交到了他手上。那老者接过来,只见他从自己头上挽着地发髻中,取下一根带着小钩子的银针,把它插进铃儿那个银铃铛吊坠,栓绳子的细孔处,又往里划了一下,勾住往外一別。还真别说,刚才还看似无缝一个整体地银铃铛,一下子就张开了。并露出了里边的两个银制小弹珠。
欧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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